周知府這會兒正在絞盡腦汁的想著對策。
下人就進來了。
「老爺,清水書院的林院長來了。」
「快請!」周知府眼裡一亮。
正愁沒轍呢!
趕忙來到了前廳,沖林太傅拱了拱手。
「林院長!」
「周大人,打擾了。」
「哪裡的話。」
周知府笑了笑,又衝下人們揮了揮手。
「你們先下去吧!」
「是。」下人們紛紛退了出去。
周知府這才來到跟前坐下。
「太傅可是為那銀氏的事情而來的?」
「老夫正是為此事而來的,不知那張總管是何人?」
敢明目張胆的霸佔人家的東西。
還能調動官府的人來抓人。
如此的囂張,想來那個張總管應該是有背景的。
聽林太傅這麼一問,周知府無奈的嘆了口氣。
「唉,不瞞太傅,那張總管是雷老爺家的總管。」
「那雷老爺又是何許人也?」
一個小小的總管就這般囂張。
看來那個雷老爺身份應該是不低的。
「太傅,那雷風海是雲妃娘娘的親哥哥。
他仗著自己的親妹妹深受皇上盛寵。
在平遙城囂張至極,連下官都要禮讓幾分的。」
「哦,原來如此。」
林太傅點了點頭。
難怪這麼囂張,原來是雲妃娘娘的兄長。
「那你可有把兩位皇子的事情說出去?」
「太傅說笑了,那怎麼可能呢?」
皇上讓他秘密保護兩位皇子。
再三囑咐身份不能暴露。
他怎麼可能把兩位皇子的身份說出去呢?
自己又不是傻子。
「那就好。」林太傅鬆了一口氣。
若讓外人知曉兩位殿下的身份。
那他們勢必會有危險的。
「不知周大人打算如何處理此事?」
「太傅放心,下官定會想個兩全的辦法的。」
「嗯,那就好。」林太傅點了點頭。
「不知那銀氏現在何處?」
「她如今在大牢。」
「兩位殿下很是擔心她,老夫是來接她的。」
兩位殿下急的都要跟過來了。
此次是一定要把那銀氏帶回去的。
「那是自然的,下官陪您一起去。」
把銀氏帶走,也省得他犯愁該怎麼送了。
「那有勞周大人了。」林太傅站起身。
在周知府的陪同下,二人一同去了牢房。
前腳剛一踏進牢房的大門。
就聽到了張師爺憤怒的罵聲。
「臭娘們兒!你說不說?」
「……」林太傅蹙眉看向周知府。
也不知誰在說這種污言穢語。
「……」周知府也緊皺著眉頭。
這聲音怎麼這麼像師爺的呢?
自己也沒給他安排活,他跑這兒來幹什麼?
正想著,就聽到了銀杏的慘叫。
「啊~~~」
「……」林太傅。
「……」周知府。
二人皆是一愣。
這不是銀氏的聲音嗎?
趕忙加快腳步沖了進去。
等來到關押銀杏的牢房時。
見她正被綁在柱子上。
張師爺咬牙切齒的揮舞著手裡的鞭子。
銀杏身上的衣服布滿了血跡。
「你給我住手!」周知府氣得火冒三丈。
咬著牙沖了進去。
來到跟前,一把就奪過了張師爺的鞭子。
回手又是一個大嘴巴子。
「誰讓你私自動刑的?」
這銀氏他都不敢動,這狗奴才竟然敢私自對她動刑。
「大人,是這臭娘們不知好歹!我……」
張師爺的話還未說完。
周知府又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
「你個狗東西!竟敢私自動刑!」
覺得不解氣,又連著踹了好幾腳。
這才擔憂的看向了銀杏。
「你沒事吧?」
這若是出了點什麼事情,那皇上是不會放過他的。
「大人,我冤枉,那方子真的是我自己的!」
銀杏忍著身上的痛,求救的目光看向了周知府。
以前看他挺好的,不相信他們是一夥的。
「這個本官知曉。」周知府點頭。
又轉頭看向了一旁的衙役。
「還愣著幹什麼,還不快把人給我鬆綁!」
一個個跟傻子似的在那杵著。
「是。」兩名衙役這才來到跟前。
解開了銀杏身上的繩子。
銀杏只覺腿一軟,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沒事吧?」周知府都要嚇破膽了。
瞧著林太傅陰沉的臉,趕忙看向了衙役。
「還不快去找大夫過來!」
「不用了,大人,我能挺住的。」
銀杏又從地上爬了起來。
「大人,我沒偷他們的……」
話還未說完,林太傅就打斷了她。
「你放心,周大人已經查明你是冤枉的。
老夫今日過來就是來接你回去的。」
又不滿的看了一眼周知府。
若是自己再晚來一會兒,這人就得被打死了。
「是啊,本官已經查明你是冤枉的。」
周知府臉上的情緒差點就沒維持住。
心裡更是突突的不行。
若是這銀氏真的有個什麼好歹。
那他這好日子就過到頭了。
「真的?」銀杏眼裡一亮。
「這麼說我能回家了?」
不是說三日之後就砍她腦袋了嗎?
咋這麼快就要放她回去了?
能不能是她聽錯了?
「自然是真的,本官已經查明此事。
你可以跟林院長一同回去了。
但你傷勢嚴重,本官先讓大夫來給你瞧瞧。」
正要轉頭去吩咐人找大夫。
就被銀杏給攔住了。
「不用了,大人,我沒事兒。
我現在就想回家。」
只有回家了,她心裡才踏實。
要不然總感覺這不是真事兒似的。
「那怎麼能……」
「周大人,就依著她吧!」
林太傅打斷了周知府的話。
銀氏這是害怕了!
瞧著她的傷應該不致命。
既然她這麼迫切的想回去,那就把她帶回去。
兩位殿下在家裡也指不定得怎麼著急呢。
「也好。」周知府點頭。
又轉頭看向了兩名衙差。
「趕緊去取些傷葯來!」
「是。」兩名衙差匆匆忙忙的走了出去。
「還不快扶著!」周知府瞪著張師爺。
凈給他捅婁子!
「是。」張師爺懵逼的來到跟前。
正打算扶著銀杏,就被她側身躲開了。
「不用,我自己能走的。」
一看他就不像好人,可不想讓他扶著。
更何況男女授受不親。
被他扶算咋回事呢!
艱難的挪到了牢房門口。
手扶著牢房的柱子,一點一點的往前蹭。
等走出牢房時,身上的汗都已經出透了。
「你還好吧?」林太傅緊皺著眉頭。
這小婦人還挺堅強的。
「我沒事兒。」銀杏擋了擋刺眼的光線。
她終於活著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