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杏趕忙跑了過去,瞧著躺在血泊中的毛驢。
趕忙蹲下來摸了摸。
「已經死了。」又看了看脖子。
那麼大一個血窟窿,難怪流了那麼多血。
看著眼前的大牆,二寶縱身一躍跳了上去。
瞧著遠處倉皇逃跑的三道人影。
氣得怒吼。
「你們給我站住!」
竟然敢偷他們家的驢。
正要追過去,銀杏就叫了起來。
「二寶你快回來!可不能追了!」
這黑燈瞎火的,他一個這麼小的孩子要是追過去。
那還能有好了嗎?
「二寶,你回來吧!」大寶也看向了他。
娘說的沒錯,不知對方是什麼情況。
若就這麼貿貿然的追過去。
很容易遇到危險的。
聽娘跟大哥這麼一說。
二寶這才氣呼呼的從牆上跳了下來。
「娘,他們一共有三個人呢!」
只是沒看到他們的樣子,不曉得是誰。
「三個人?那一定是賴大他們了。」
昨兒個他們跟賴大幹了起來。
一定是他們三兄弟來報復了。
「那咱們不找他們算賬嗎?」二寶氣的小臉鼓鼓的。
既然知曉是他們,難不成就這麼放過了。
「算啥賬算賬,咱們也沒逮到他們。
去找他們也不會認賬的。
咱把驢抬回去吧。」銀杏看了看毛驢。
既然沒抓到他們,那去找他們也是不會承認的。
到時候還得再干一仗。
雖說不怕他們,但兒子們還小。
再加上賴大他們不是好玩意兒。
能不惹乎他們,盡量不惹乎他們。
「娘說的對,咱們沒有證據,去了也白去的。」
大寶的小眉頭也皺得緊緊的。
娘說的沒錯,他們沒被逮著。
即便去找也不會承認的。
銀杏將板車推了過來。
娘兒三個吭哧了老半天,總算把毛驢拽上了車。
又拉到了前院。
「娘,這毛驢怎麼辦呢?」二寶看著毛驢。
總不能就在這放著。
「天快亮了,我先去燒水。
一會兒去把你德發叔他們叫來。
讓他們幫咱收拾。」
這驢太大,她一個人收拾不了。
只能找別人幫忙了。
「娘,那我們幫你燒水吧?」
「不用,燒水用不了那麼多人。
你們先回去再睡一會兒吧。」
都折騰這麼長時間了。
不回去睡一覺,明兒個上課該沒有精神了。
「那我們去找德發叔吧!」
大寶拉著二寶跑出了院子。
怎麼能讓娘一個人幹活呢。
銀杏想叫住他們,但已經跑遠了。
沒過多久,就把趙德發和趙德才他們叫了過來。
「能救了嗎?」用腳踢了踢毛驢。
一動不動,好像死了。
「救啥救,都死透了。」銀杏來到跟前。
他們看到時就已經死的透透的了。
「你們確認是賴大幹的?」
「二寶說看到了三個人,十有八九是賴大他們兄弟幾個。」
「那往後你們要多加點小心了!」趙德發眉頭緊皺。
賴大他們不是好東西。
之前還想著,他們會不會報復杏兒他們。
沒想到這麼快就動手了。
「嗯,我們曉得了,德發哥,德才哥。
這毛驢還得你們幫我收拾了。」
「成,交給我們吧!」趙德發從銀杏手裡接過了菜刀。
和趙德才開始忙活了起來。
一直到公雞打鳴,才算把毛驢收拾完。
等蕭青北進來時,就見趙德發和趙德才忙得滿腦門子是汗。
「這是什麼?」
他看著院子里被分成小塊的驢肉。
也不知這是什麼肉。
怎麼這麼多。
「師父,我們家的驢被人殺了。」
「驢被殺了?誰幹的?」蕭青北又看向了那些肉。
原來都是驢肉。
「十有八九是賴大他們……」二寶皺著小眉頭。
把昨晚的事情詳細的說了一遍。
聽得蕭青北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
之前他也想到過賴大會找杏兒他們的麻煩。
還想著提醒他們一下。
沒想到這麼快就動手了。
「那你們沒事吧?」他看向了銀杏和大寶他們。
發生了這種事情,也不知有沒有把他們嚇到。
「我們沒事。」銀杏搖了搖頭。
其實當時也挺害怕的。
「杏兒,都收拾完了,那我們就回去了。」
趙德發又抹了把腦門子上的汗。
這一陣子可夠忙活的。
「德發哥,這塊肉給你們拿回去。」
銀杏拎了一塊兒差不多得有十斤的肉遞了過來。
他們幫著忙了這麼長時間。
總能不能讓人家空手回去。
「不拿了,你留著賣吧!」
「拿著吧,這事沒有白用人家的。
你們要是不要的話,那以後有啥事我也不找你們了。」
銀杏將肉塞了過去。
這種事兒可沒有白給人家幹活的。
又把驢蹄子和驢頭塞進了簍子里。
「這些我們也不吃,你們要是不嫌棄就都拿著。
還想求你們件事兒,跟村裡人說說。
有想買肉的就讓他們過來。」
「成,那我們就拿著了,一會兒就跟大傢伙說。」
趙德發拎起了簍子。
趙德才拎著那塊肉,兄弟倆一同走出了院子。
銀杏拎了一扇驢排進了廚房。
二寶一直念叨著過年時吃的滷雞爪子。
這回就給他鹵點驢排骨,讓他們吃個夠。
一整扇兒的驢排骨全部都鹵進了鍋。
又熬了一鍋粘稠的小米粥。
廚房裡不斷地飄出肉香味兒。
二寶都沒心思練功了。
可每次想去廚房看看娘做了什麼。
都被蕭青北給拽了回來。
總算熬到了練完功,迫不及待的衝進了廚房。
「娘,你做什麼好吃的了?」
「娘鹵的排骨。」銀杏沖著餐房抬了抬下巴。
今日讓他管夠。
「太香了!」二寶咧著小嘴沖了進去。
撕了一大塊塞進嘴裡。
「娘鹵的排骨也太好吃了!」
見青北哥要走,銀杏趕忙走出了去。
「青北哥,要不你留下吃完再走吧?」
青北哥也是很喜歡吃肉的。
「那……好嗎?」蕭青北看了一眼廚房。
連趙德發都沒在這吃。
他留下來吃,好像不大好。
「你是大寶二寶的師父,留下來吃頓飯咋的了?」
就算她跟青北哥和離了。
但他也是大寶二寶的師父。
吃頓飯有啥不可以的。
「也好。」蕭青北點頭。
既然杏兒都這麼說了,那他就留下來。
更何況那肉味兒聞著也挺饞的。
洗了把手,來到了餐房。
瞧著兩大盆的排骨,也是眼裡一亮。
「你可真沒少做!」
應該是把一扇排骨都給鹵上了。
「嗯,費一回事,我就多鹵了一些。
一會兒你回去再給金玲玉玲帶一些。」
閨女們也是很喜歡吃這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