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擔憂的幫銀杏擦了擦額頭上的汗。
「娘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呢?」
「娘就是活干多了,沒事兒的。」銀杏也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見孩子們還擔憂的看著自己。
又扯了扯嘴角。
「娘真沒事兒,趕緊洗手吃飯吧!」
「哦。」大寶又擔憂的看了一眼。
這才和弟弟妹妹們一起去洗手。
為了不讓孩子們看出啥。
飯後,銀杏又看著他們玩了一會兒。
這才回屋子睡覺。
但晚上就失眠了。
腦子裡不斷的想著白日里的事情。
心裡堵的不行,眼淚也不受控制的往外流。
在接下來的幾日,她活也干不下去了。
心裡堵得厲害。
總感覺胸口壓了一塊大石頭似的。
吃過晚飯之後,生怕孩子們看出啥。
直接走出了院子。
想著出去逛逛,沒準心情還能好一點的。
結果剛一來到村口,就見葉招娣坐著牛車回來了。
「招娣,你這買的又是啥?」
鄭氏和孫氏咧著嘴湊了過去。
這段時間她可沒少往家拿好東西。
「娘,老姨,這是給你們的。」
葉招娣將二斤肉遞了過去。
幸虧老姨給她出了這招子。
如今兒子跟蕭青北越來越親。
給他買的東西多了不說。
就連自己也跟著借光。
「哎呀,大姐,你可真是借了你這女婿的光了。」
孫氏掃了銀杏一眼。
一個不下蛋的雞,還想占著地方。
「嗯吶,我借光了,但這都是小事兒。
只要他們兩口子好比啥都強。」
鄭氏也嘲諷的看向了銀杏。
她要是自覺的話,就趁早騰地方。
「娘,青北都說了,要是我能給他再生個兒子的話。
往後他賺的錢都讓我來管呢!」
「是嗎?那青北對你可真好,不愧是從小好到大的。」
「……」眾人面面相覷。
這葉招娣這段日子老往城裡跑。
難不成跟蕭青北真好上了?
又偷瞄了一眼銀杏。
該不會被休了吧?
「……」銀杏隱忍著情緒。
見大傢伙都怪異的眼神盯著自己。
啥也沒說,轉身回了家。
剛一踏進院子,這情緒就控制不住了。
正要跑回屋子裡放聲大哭一場。
大門就又被敲響了。
趕忙調整了一下情緒。
打開門一看,是趙德發。
「杏兒,我來給你送牲口了,明日我們就來幫你種地。」
「不用了,我自己能種的。」銀杏接過了牲口。
突然間想起了什麼,又往院子里看了看。
「德發哥,我想求你件事兒成嗎?」
「你說。」
「那你進來吧,這不是說話的地方。」
銀杏牽著毛驢奔了後院。
趙德發也跟在了後頭。
一同去了後院,將毛驢送進了棚子。
「德發哥,能幫我演一場戲嗎?」
「演戲?」趙德發明顯是沒聽明白這話是啥意思?
「就是我想讓你演我相好的……」
銀杏就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
之前青北哥不跟她和離。
不是說她一直沒有喜歡的人嗎?
那這一次她就找一個,趕緊跟他和離。
要不然真被休了,那多沒面子。
「杏兒,你不是在鬧玩兒吧?」趙德發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儘管也知曉蕭青北和葉招娣的事情。
但蕭青北那麼大能耐,還那麼能賺錢。
多少女人都想嫁給他。
杏兒咋能跟他和離呢?
「我能拿這事鬧玩嗎?」銀杏扯了扯嘴角。
這種日子她過得夠夠的了。
「那你可想好了,到時後悔可來不及了。」
「我想好了,也不會後悔的。」
人家都整日黏在一起了。
再不和離,好像她占著地方不給人家倒似的。
「成,那這事我幫你了。」
「謝謝你啊,德發哥,這不能對你有啥影響吧?」
「我一個光棍怕啥?」趙德發扯了扯嘴角。
他連個媳婦都沒有,有啥可怕的。
「成,你放心,我不會讓你白幫我演戲的。」
不親不故的,總不能白讓人家幫這麼大忙了。
「說那不就外道了嗎?」
又聊了一會兒,趙德發才回走。
次日一早,趙德發和趙德才早早的就來幫銀杏種地了。
今年種的還是豆子。
趙德發負責趕牲口扶犁,銀杏點豆種。
趙德才負責在後面培土。
都是幹活麻利的手,速度那不是一般的快。
等蕭青北回來時,已經種了二畝多地了。
「青北回來了。」
「哦。」蕭青北看了一眼趙德發和趙德才。
沒想到他們在幫自家種地。
「杏兒,那今兒個就種到這兒吧,明兒我們再來。」
趙德發撣了撣身上的塵土。
又看了一眼蕭青北,這才和趙德才一起走了。
「他們是你找的?」蕭青北看向了趙德發和趙德才的背影。
怎麼想著來幫自家種地了?
「嗯吶。」銀杏將袋子收了起來。
蕭青北正要過來幫著拿,就被銀杏側身躲開了。
「青北哥,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說。」
「你說。」蕭青北蹙眉。
這麼嚴肅,也不知要說的是什麼。
「……」銀杏緩了緩。
一副下了很大決心的樣子。
「青北哥,咱和離吧,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
「你說什麼?」
蕭青北的腦瓜子「嗡」的一下子。
他是不是聽錯了?
「我說我有喜歡的人了。」
「他是誰?」蕭青北緊攥著拳頭。
他不相信這是真的。
「是德發哥,我跟他好上了,我們和離吧!」
「你喜歡趙德發?」
「嗯。」
「……」蕭青北。
難怪趙德發來幫著種地。
原來他們兩個好上了。
「青北哥,當初我們成親也都是迫不得已的。
如今我已經有了喜歡的人,希望你能成全我。」
「……」蕭青北沒說話。
只覺喉頭一緊,千言萬語堵在裡面說不出來。
良久,才艱難的吐出了一個字。
「好。」
「謝謝你,那明日我去找你,咱倆一起去府衙。」
銀杏的情緒都要控制不住了。
沒有人能體會此刻她心裡是啥滋味的。
別提多難受了。
可再難受也得忍著。
青北哥和葉招娣是從小好到大的。
人家又給他生了兒子。
自己再不倒地方,脊梁骨都得被人戳穿了。
每日守著一個心裡沒有自己的男人。
那日子過得也沒啥意思。
還不如趁早就斷了。
「好。」蕭青北哽咽的點頭。
轉身大步流星的走了。
杏兒的心裡沒有他。
她已經喜歡上別的男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