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蕭青北手裡的一兩銀子,孫婆子頓時面色一喜。
「這也行,娘不嫌少?」
趕忙將銀子揣進了兜里。
這一兩銀子也能買不少東西呢。
瞧著孫婆子他們走了,蕭青北眼裡閃過一抹失落。
「……」
他們眼裡只有錢,就從未關心過他。
又看了看外面,葉招娣怎麼還不回來。
杏兒這會兒指不定得怎麼忙呢?
銀杏這會兒正忙的腳不沾地。
將所有的雞和鵝收拾完又開膛破肚。
大寶二寶他們進來時。
就見娘一個人在灶台前忙活。
「娘,我師父呢?」左右看了看。
師父怎麼沒在這兒呢?
「讓人找走了。」
「哦。」大寶看了一眼二寶。
也猜到師父應該是被誰找走了。
瞧著娘像是不大高興似的,趕忙跑了過去。
「娘,那我們幫你幹活吧!」伸手拿起了菜刀。
正要學著給雞開膛,就被銀杏給奪了過去。
「趕緊放下,萬一傷到呢?」
「娘,我們都多大了,沒事兒的。」
「那也不成。」
這刀可快了呢!
見他們都在這圍著,指了指旁邊收拾好的那幾隻鵝。
「既然你們願意干,那就把這些鵝拿去外面澆水吧!」
「好。」大寶二寶跑了過去。
端起盆就往外跑。
「娘,我們也能幹活!」金玲玉玲拎著水桶跑到了水缸旁。
舀了少半桶水,吭哧吭哧的抬了出去。
哥幾個一邊打鬧,一邊往收拾好的鵝上澆水。
等把所有的雞和鵝都澆完水回來時。
銀杏已經將做好的米飯撈了出來。
瞧著鍋里黏糊糊的米湯,金玲玉玲直舔小舌頭。
「娘,我想喝甜湯了。」
上次娘給他們做的甜湯就可好喝了。
「我也想喝。」大寶二寶也湊了過來。
「去把糖拿過來。」銀杏給他們每人舀了一碗米湯。
又往裡面加了一些白糖,小心翼翼的端到了桌子上。
「太燙了,這會兒還不能喝。」
又轉身去了廚房,將那大半盆的豬血分成了兩盆。
往每盆里打了五個大鵝蛋,又放了些調料。
最後將米湯放了進去。
「娘,你為啥把米湯放這裡呀?」二寶好奇的指著盆。
不知娘在幹什麼?
「這樣好喝。」銀杏又看了看裝醬湯的罈子。
放點也應該能挺好喝的。
直接走了過去,打開蓋子聞了聞。
感覺比之前更香了似的。
舀了一勺,放進了兩個盆里。
又用筷子攪了攪,分別放在了蒸屜上。
灶堂里加火開始蒸了起來。
趁這功夫又找了一個小罐子。
將醬湯舀了出來,又攪了攪裡面的豆子。
味道還挺濃的,要是再加點水和鹽的話。
沒準還可以再出一茬的。
按照之前的量,又調了一大盆鹽水倒了進去。
試一下,沒準真能成功的。
估摸著時間差不多了。
掀開了蒸屜,將兩大盆蒸血端了出來。
「娘,這也太香了!」二寶使勁的吸著鼻子。
原來這蒸血這麼香呢!
「嗯,好香呀!娘,咱們可以吃了嗎?」
金玲玉玲也一個勁兒的吸著小鼻子。
這個聞著也太香了。
「等一會兒,娘再拌個冷盤,得先炸點辣椒油。」
銀杏往鍋里放了幾勺子豆油。
灶堂里開始加火。
「娘,我姥爺怎麼沒來呢?」大寶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這幾日老爺每日都來的。
今日怎麼沒來呢?
「不能來了吧?」二寶也探頭往外看了一眼。
都這個時候了沒來,估計姥爺應該不會來了。
「能來的。」銀杏也往外面看了一眼。
爹還得來取柴火呢,咋能不來呢?
「那師父能回來嗎?」二寶又往外看了一眼。
不知師父去哪兒了,怎麼還沒回來呢?
「他不能回來了。」
人家這會兒指不定咋樂呵呢?
咋可能回來呢?
而此刻,葉招娣正在向蕭青北展示買回來的肚兜兒。
「青北,你看這個好不好看?」
將肚兜往身上比劃了一下。
還故意挺了挺胸脯子。
她這胸可是最勾人的。
「……」蕭青北沒搭理她。
將孩子放到了炕上。
「我回去了。」
正要轉身離開,葉招娣就從後面抱住了他。
「青北,你今兒個別走了,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我領著兒子在這裡住可害怕了。」
說完手就伸到了他的襖子里。
正要往下探,就被蕭青北猛地給推開了。
「葉招娣,我讓你在這兒是為了照顧我兒子。
少想那沒用的,我跟你也不會再有什麼的。
收起你那不該有的心思!」
狠狠的瞪了她一眼,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若不是看兒子沒人照顧。
怎麼可能讓她在這住呢?
「蕭青北!」葉招娣氣的跳腳。
這死男人啥時候變得這麼冷血了?
一定是那絕戶。
要是沒有她勾搭,蕭青北是不會這麼對自己的。
早晚有一日,她要拿回屬於自己的一切。
蕭青北一走出院子,就快步往家走。
剛到大門口,就聞到了香噴噴的味道。
興奮的加快腳步跑去了廚房。
「做什麼好吃的了?」
老遠就聞著那麼香。
「娘,爹回來了。」金玲咧著小嘴樂。
娘還說爹不能回來,這不回來了嗎?
「……」銀杏。
有人伺候還回來幹啥。
舀了小半勺辣椒油,放進了蘿蔔絲里。
聞了聞,這放了醬湯的就是香。
「怎麼這麼多蒸血呢?」蕭青北好奇的瞧著案台上的兩盆蒸血。
記得只有一盆來著。
「爹,娘蒸的血可香了!」玉玲也湊了過來。
笑眯眯的指著盆里的血。
她饞的都咽口水了。
瞧著閨女饞的直舔小嘴巴。
蕭青北稀罕的親了一口。
「香咱們就吃飯。」端了一盆去了餐房。
銀杏又把拌好的蘿蔔絲放到了桌子上。
瞧著香噴噴的兩道菜,蕭青北笑著打開了旁邊的柜子。
「這麼好的菜,必須得喝一杯。」
又戲謔的看向了銀杏。
一進屋就沒好眼神的瞪他。
這是又生氣了。
「……」銀杏。
嬉皮笑臉的,瞅著咋這麼不正經呢?
懶得搭理他。
給孩子們盛好米飯遞了過去。
孩子們一把飯碗接到手裡,就迫不及待的拿起了勺子。
舀了一大勺子的蒸血塞進嘴裡。
一個個鼓著腮幫子抿著嘴樂。
「娘,這個蒸血也太好吃了!」
娘也太厲害了。
咋啥都會做呢?
「那當然了,你娘是一般人嗎?」蕭青北也舀了一勺。
他家杏兒做什麼不好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