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著杏兒沒好眼神的瞪著自己,蕭青北咧著嘴笑了。
「我當然要睡覺了。」
「你不是一直在餐房睡的嗎?」
一直都在那兒睡,怎麼突然就跑回來了。
「我不想在那睡了。」
蕭青北快步進了卧室。
生怕被趕走似的,脫了衣服就往被窩裡鑽。
好久沒回到床上睡了。
「咱都要和離了,你還過來睡啥?」
「這不還沒和離呢嗎?只要咱一日沒和離。
你就還是我媳婦,咱倆就應該睡在一張床上的。」
蕭青北又裹了裹被子。
還是躺在床上舒服。
銀杏還想再說點什麼,可瞧著他衣服都脫了。
想來趕也趕不走了。
也就放棄了,脫了衣服鑽進了被窩。
剛一躺下,蕭青北的身子就貼了過來。
「離我這麼近幹啥?」銀杏往旁邊躲了躲。
葉招娣都回來了,還往她跟前湊合啥。
「蓋一個被子,當然得離得近一點了。」蕭青北又貼了上去。
「那你也不能離我這麼近呢!」銀杏又躲了躲。
「不離近了,這被子不進風嗎?」蕭青北又貼了上去。
「我都要掉地上了!」銀杏推了他一把。
再擠就要把她擠到地上了。
「哦。」蕭青北咧嘴一笑。
又往回挪了挪,長臂一勾,又把銀杏拉了回去。
「你別拉我!」銀杏推了他一把。
都要和離了,還來招惹她幹啥。
瞧著杏兒反應這麼大。
蕭青北也沒敢再做什麼過分的。
「……」
杏兒一定還是在生他氣呢。
見他消停了,銀杏這才熄了燈。
許是太累的緣故,很快就睡了過去。
但蕭青北睡不著了。
聞著銀杏身上淡淡的香味,身子開始燥熱了起來。
長臂一勾,將銀杏攬在了懷裡。
又往她身邊貼了貼,摸著懷裡的柔軟。
只覺身體里的那股子燥熱,再也控制不住了。
一個翻身壓了上去。
銀杏只覺呼吸困難。
身上好像壓了一座大山似的。
掙扎了一會兒沒有掙脫開。
這才猛地睜開了眼睛。
「你幹啥?」她不滿地瞪著蕭青北。
大晚上的也折騰她。
「杏兒,我想你了。」蕭青北的氣息粗重。
自從上次那件事情之後。
就一直沒和杏親近過,都要把他給憋壞了。
「你起開!」銀杏想推開他。
但手又被蕭青北給按住了。
「杏兒,我想你!」唇又覆了上去。
肆意的在銀杏身上遊走了起來。
嘴裡還不時的念著銀杏的名字。
他真的是太想太想杏兒了。
銀杏在反覆掙扎了幾次無果之後。
所幸就放棄了。
任由蕭青北馳騁。
本以為他要一次也就夠了。
結果一次又一次的要起沒完。
在她睡過去的那一刻,蕭青北還在縱情著。
次日一早,等她睜開眼睛時,身邊的人已經沒了。
剛一坐起來,嘴咧的就跟吃苦瓜似的。
「……」
好疼!
低頭看了看身上大大小小的紅痕。
這狗男人差點沒把她霍霍死了。
昨晚咋跟瘋了似的呢?
忍著酸痛穿上了衣服。
這腳剛一踩到地上,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咋這麼疼呢?
撅著屁股,貓著腰,扶著門框往前走。
剛一出門,就見蕭青北一對二,跟大寶二寶打的正起勁兒。
瞧著娘貓腰弓背的,大寶立馬跑了過來。
「娘,你怎麼了?」
怎麼感覺娘這麼不舒服呢?
「額……許是昨晚活乾的多累著了。」
「我都說了不讓你干,你偏不聽!」大寶小大人似的緊皺著眉頭。
昨晚都勸娘不要幹了。
就是不聽話,到底是累著了吧?
「娘,那你沒事吧?」二寶也跑了過來。
娘好像真的很不舒服呢。
「沒事,緩一緩就好了。」
銀杏摸了摸大寶二寶的小腦袋。
一回頭,就見蕭青北在那兒咧著嘴笑。
一眼珠子瞪了過去。
還有臉笑,不怨他能嗎?
瞧著杏兒撅著屁股走,蕭青北都要憋不住了。
「……」
昨晚本來沒打算要的。
可一和杏睡在一個被窩,他就忍不住了。
而且還一發不可收拾。
一次又一次的要了好幾遍。
這也不能完全怪他,誰讓他餓了這麼久呢。
「師父,你笑什麼呢?」二寶好奇的望著他。
娘不舒服,怎麼還把師父開心成這個樣子呢?
「沒笑什麼,抓緊練功。」
吃過早飯之後,銀杏把幾個孩子送出了門。
回去又把廚房收拾乾淨。
這才趕著驢車出了門。
來到平遙城,先去了糧油鋪子。
如今條件好了,就想著給孩子們買點細糧。
買了一百斤大米,一百斤白面,一百斤高粱米,一百斤粟米。
外加二十斤豆油,想著明日還領孩子們過來。
那些零零碎碎就沒買。
大件買完之後,就趕著驢車回家了。
剛一走到村口,就瞧見了銀寬。
「爹,你這是幹啥呢?」
也不曉得爹夾著砍刀在這晃悠啥。
「我打算去山上砍點柴火。」
「為啥要砍柴火?」
記得上秋那會兒,爹也沒少砍柴火的。
「你娘和你大哥二哥他們說怕柴火不夠。
不讓我燒,那我就去山上再砍一些。」
「我記得你們砍不少來著,咋能不夠燒呢?」
「啥不夠燒?還有不老少呢?他們這兩日指不定又在算計著啥。」
這幾日天氣冷,本應該多燒一點的。
結果他們就說怕柴火不夠。
燒的火比平時都少了。
屋子裡涼颼颼的。
他想多燒一些,都扯著脖子跟他喊。
既然不讓他燒,那自己就去山裡砍。
看他們還能說啥。
「能算計啥呀?」銀杏緊皺著眉頭。
不曉得爹這話是啥意思?
「不曉得,算計啥你也別搭理他們。」
這兩日他們娘幾個老湊在一起蛐蛐。
十有八九跟杏兒有關係的。
指不定又要算計啥了。
「我才不搭理他們呢。」
真以為自己像大姐那麼聽話呢?
見爹還要上山,一把勾住了他的胳膊。
「爹,這大雪都封山了,哪還有啥柴火了?
再說有的話也是濕的,你砍回去也不好燒啊!」
「沒事兒,慢慢找唄。」
這幾日天兒越來越冷。
屋子跟冰窖似的,有點火也總比沒有強。
「別看了,跟我回家吧,我還給你留了肉呢。」
銀杏扯著銀寬的胳膊往前走。
這麼冷的天,還砍啥柴火。
一聽說有肉,銀寬這下也不拒絕了。
「成,那我明兒個再去砍,呵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