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和二寶就把昨日的事情,跟蕭青北說了一遍。
聽得蕭青北的腔子都要氣炸了。
「你們先自己練功吧!」轉身氣呼呼的走了出去。
等來到葉招娣的屋子時。
見她正端著雞湯喝。
見他進來,臉當即就沉了下來。
「蕭青北,你趁早把那絕戶給我休了!
要不然這一家子都得死在她手裡了。」
「是啊,青北,那銀杏太不是東西了。
你看把我們打的,還有你娘他們。
也被打夠嗆呢!」
鄭氏也指了指臉上的淤青。
沒想到那兩個小犢子力氣那麼大。
一腳就把她臉給踹青了。
昨晚上疼了半宿,沒把她給氣死了。
見蕭青北不說話,又把孩子抱了過來。
「你們兩口子如今也是兒女雙全。
還讓那絕戶攪和啥?」
閨女如今又給他生了個大胖小子。
還有啥不知足的。
蕭青北本來就是帶著氣來的。
這會兒聽她們這麼一說,心裡更惱火了。
「昨日是誰要去找杏兒麻煩的?」
「是我,咋的了?」葉招娣放下了雞湯。
「那絕戶連個蛋都沒下過,還佔著我的地方。
就應該趁早滾犢子!」
「是啊,青北,如今你兒女雙全,還跟她過啥?」
鄭氏也在一旁跟著附和。
那絕戶也不能生養,還有啥捨不得的?
「葉招娣,我警告你,少去招惹杏兒,否則別說我對你不客氣!」
蕭青北一把薅住了葉招娣的衣領子。
若不是看她剛生完孩子。
這會兒非把她趕出去。
「我就招惹她,你能把我咋的?」葉招娣也急眼了。
「蕭青北,給你生兒子閨女的是我,不是那絕戶。
應該過好日子的也是我。
那絕戶占著我的地方,我趕她走咋的了?
她就應該趁早滾犢子!
既然你不趕她,那就由我來趕!」
這死男人竟然為了那絕戶跟自己喊。
真是氣死了。
「你敢?」蕭青北握緊了拳頭。
火氣就要壓制不住了。
偏葉招娣是個不知死活的。
聽蕭青北這麼一說,更加囂張了。
「我有啥不敢的!你看我這就去把她給趕走了!」
下地蹬上了鞋子。
正要衝出去,就被蕭青北給拽了回來。
「我蕭青北這一輩子沒打過女人,今日就要破例了。」
話音一落,一個大嘴巴子扇了過去。
「蕭青北,你個王八犢子!」葉招娣氣得火冒三丈。
瘋了似的撲了過來。
這死男人竟然還敢打她。
結果剛一到跟前,蕭青北又一個嘴巴子扇了過去。
直接就把葉招娣打倒在地。
又舉起了手中的鞭子。
憤怒的抽象的她。
「今日我就把你打死了,免得再去招惹杏兒!」
那麼警告她,不讓她去招惹銀杏。
竟然還鼓動別人一起去。
一想起杏兒臉上的傷,就恨不得把她打死了。
由於過太過憤怒,手上是一點也沒留情面。
每一鞭子下去,葉招娣都是一陣慘叫。
「救命啊!」
「快給我住手!」鄭氏撲了過來。
想奪下蕭青北手裡的鞭子。
可蕭青北這會兒正處在暴怒。
鞭子怎麼可能被她奪了。
屋子裡傳來殺豬般的慘叫聲。
孫婆子他們放下飯碗子就往這邊跑。
剛一進屋,就見葉招娣被打的可地打滾。
鄭氏在一旁嗷嗷直叫。
愣了那麼一瞬,這才來到蕭青北跟前。
「一大早的,你這是要幹啥?」
「是啊老三,這是咋的了?」
蕭青山和蕭青河忙拉住了蕭青北。
也不曉得這是因為啥,老三咋發了這麼大的火。
葉招娣可正坐月子呢,就不怕把她打死了。
「蕭青北,你個天殺的!我閨女為了給你生兒子。
遭了多大的罪,如今正在坐月子,你就這麼下狠手打她。
你還是人嗎?」鄭氏扯著脖子嚎了起來。
這小子從小就把閨女當眼珠子似的看。
從未見他發過這麼大火。
這是要把她打死咋的。
蕭青北將鄭氏推到了一旁,又薅住了葉招娣的衣領子。
「葉招娣,你把孩子留下,收拾東西給我滾!」
「蕭青北,你個沒良心的,我給你生了兒子,你就這麼對我!」
葉招娣咬牙切齒地瞪著蕭青北。
沒想到這死男人對她竟然這麼狠。
「是啊,青北,招娣她給你生兒子容易嗎?
哪有兩口子拌幾句嘴就趕人的。」鄭氏也跟著附和。
這蕭青北也太狠了。
閨女這還坐月子呢,竟然就要趕她走。
「葉招娣,自從你跟王二驢跑了那一刻起。
就已經不是我們老蕭家的人了。
我媳婦是銀杏,你若是再敢找她麻煩。
就別怪我心狠。」蕭青北說完,又看向了孫婆子他們。
「我的事情不用你們管,若是你們再去找杏兒的麻煩。
就別說我對你們不客氣!」
眼神跟淬了毒似的,冷的嚇人。
看的蕭青山他們不由得打了個冷戰。
「……」
老三這是真急眼了!
見他們一個個傻愣愣的。
蕭青北推開他們,氣呼呼的走出了屋子。
好半晌,孫婆子才回過味兒來。
「你個損犢子!我咋養了你這麼個沒長心的!」
坐在地上,拍著大腿嚎了起來。
人家的兒子跟娘都是一條心的。
這損犢子可倒好。
胳膊肘往外拐,往死了向著那絕戶。
也沒給他生個一兒半女的。
那絕戶到底有啥好的。
「這是咋的了?」村長著急忙慌的走了進來。
老遠就聽到這邊鬧哄哄的。
也不曉得咋的了。
結果在看到葉招娣被抽破的衣服時。
一下子就愣住了。
「哎呀,這是咋整的?」
「爹,是蕭青北那犢子打的。」葉招娣氣的咬牙。
以前蕭青北跟她說話都是笑呵呵的。
連個冷臉都不敢給她。
如今竟然為了那絕戶,對自己下死手。
真恨不得整死他!
「青北打的?」村長也被驚住了。
閨女可還坐月子呢?
蕭青北竟然這般狠心。
「可不是他打的嗎?」鄭氏沉著臉。
為了護著閨女,她還挨了兩下子呢。
「當家的,青北是被那絕戶鬼迷心竅了。」
閨女給他生了兒子,他竟然也能下得去這麼重的手。
一定是被那絕戶給迷住心竅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咱們心狠了。」
村長也沉下了臉。
本來還想著讓那絕戶自己騰地方。
如今看來是不大可能了。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他們下手不留情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