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寶二寶他們找遍了整個屋子,也沒見到娘,這下著急了。
「娘咋沒在家呢?」
門是在裡面拴著的,不可能不在家的。
「去後院看看。」大寶直接奔去了後院。
心裡也是急的不行,生怕娘出事情。
結果來到後院一看。
見娘正彎著腰給園子里澆水。
「娘!」心裡鬆了一口氣。
邁著小短腿兒沖了過去。
「娘,你怎麼……」大寶的話還未說完。
就被銀杏的狼狽相給驚住了。
「娘,你怎麼了?」
娘怎麼出了這麼多汗呢?
頭髮和衣服都是濕的。
「是啊,娘,你咋的了?」金玲玉玲也眼巴巴的看著她。
娘咋出了這麼多汗呢?
「娘你沒事吧?」二寶摸著銀杏的臉。
娘的臉色咋這麼白呢?
「嗯?」銀杏回神。
這才注意到孩子們下學回來了。
「娘沒事啊?」
「沒事你怎麼出這麼多汗呢?」
「哦,幹活累的。」銀杏又抹了把臉上的汗水。
原來都干到這個時辰了。
「娘,你真沒事兒嗎?」大寶擔憂的看著她。
總感覺娘哪兒不對勁兒似的。
「沒事兒,娘能有啥事兒,就是幹活忘記時辰了。」
銀杏勉強伸直了腰背。
「娘這就給你們做飯去。」
拖著沉重的身子,將水桶放到了一旁。
領著孩子們回到了前院。
一進廚房就開始忙活了起來。
「……」大寶他們面面相覷。
總感覺娘哪裡不對似的。
在接下來的兩日里,銀杏一直是這種狀態。
就連活都干不下去了。
一想起葉招娣說的那些話。
還有她身上的那些紅痕。
心裡別提多難受了。
怕孩子們回來發現什麼,趕著毛驢車上了山。
去看看山上有什麼果子可以採的。
要不然老在家裡這樣,那她就得做病了。
去了以往發現杏樹的地方。
瞧著還有點生,估摸著還得等個十天半個月的。
不過野樹莓熟了,酸酸甜甜的,應該也可以做果脯。
那就試一下。
從驢車上拿下來了簍子。
貓著腰開始摘了起來。
一直摘到了過晌,六個大簍子都摘滿了。
牽著毛驢車回了家。
孩子們還沒有下學,正打算進廚房做飯。
蕭青北就回來了。
「青北哥。」銀杏的心一緊。
青北哥這是回來跟她攤牌了嗎?
「杏兒,你幹啥去了?」蕭青北來到跟前。
探頭看了看簍子。
「怎麼摘這麼多野樹莓呢?」
「哦,我想試著用這個做果脯。」
「哦。」蕭青北直接將簍子卸了下來。
連棗紅馬帶毛驢車都遷去了後院。
銀杏調整了一下情緒,轉身進了廚房。
「……」
該來的總是要來的。
怕也沒招兒。
蕭青北從後院回來,就進廚房幫著忙活了起來。
一直到幫銀杏做完了飯。
又開始幫她洗樹莓,瞧著青北哥不閑著。
銀杏心裡鬆了一口氣。
「……」
瞧這意思,青北哥好像沒打算跟她說。
走過去也跟著忙活了起來。
剛把所有的樹莓拌完了白糖。
孩子們就下學回來了。
「娘,我們回來啦!」一進到院子,就看到了蕭青北。
孩子們撒歡兒的奔了過去。
「師父,你回來了!」
「爹,你咋才回來呢?」
「我這幾日忙,就沒時間回來。」蕭青北掃了一眼銀杏。
他倒不是忙,就是怕杏兒看出什麼。
「回來就吃飯吧。」
「嗯。」孩子們撒著歡兒的跑進了廚房。
「娘,這是我給你帶的。」大寶又從懷裡掏出了一個油紙包。
銀杏打開,見裡面又是一塊精緻的糕點。
「別老往回拿了,你們留著自己吃吧。」
「我們都有的。」大寶笑了笑。
若不是怕娘懷疑,就多拿回兩塊兒了。
「青北哥,你也嘗嘗,這個可好吃了。」
銀杏掰了一塊糕點,遞到了蕭青北面前。
「這是哪兒弄的?」蕭青北看向了大寶。
這糕點一看就不是便宜的。
「是夫子獎勵給我們的,夫子說只要我們每日把他教的都學會了。
他就會獎勵給我們好吃的。」
「爹,這個可好吃了,大哥二哥每日都給我們一塊呢!」
玉玲笑眯眯的湊了過來。
這個糕點真的是太好吃了。
「……」蕭青北。
儘管沒看到有賣這種糕點的。
但也能瞧出來應該不會便宜的。
沒想到夫子竟然對他們這般好。
正想著,金玲也笑眯眯的湊了過來。
「爹,我們再也不用跟鐵柱哥他們一個班級了。
我和妹妹單獨一個班,還是女夫子教呢!」
想起夫子誇她和妹妹。
心裡就開心的不行,以後再也不怕被人欺負了。
「你們單獨一個班?」蕭青北蹙眉。
單獨授課,這怎麼可能呢?
生怕師傅懷疑什麼,大寶笑著把話接了過來。
「夫子說女孩子不適合和男孩子在一起讀書。
就單開出了一個課堂,說以後還會有其他的女孩子來上課的。」
「哦。」蕭青北點頭。
原來是這樣的。
「趕緊吃飯吧。」銀杏將筷子遞了過去。
大傢伙這才開始吃了起來。
飯後,蕭清北又主動幫銀杏煮起了樹莓。
一直忙活到了天黑才回了屋。
銀杏剛一躺在床上,蕭青北就壓了上來。
「青北哥,你幹什麼?」
「你說呢?」
這幾日在平遙城別提多鬧心了。
好不容易見到杏,怎麼也得好好親近一下。
「青北哥,要不等明兒個的吧。」
一想起葉招娣說的那些話。
她實在是沒有那個心思。
「我可能得有些日子不能回來了。」蕭青北稀罕的親了她一口。
如今莊稼都已經出來了。
為了保證給將士們的軍糧充足。
他得去巡視一遍,務必保住今年的收成。
可能得好些日子都回不來了。
聽他這麼一說,銀杏也就沒再反抗。
任由男人肆意馳騁。
只是沒有以前的那種愉悅了。
但還是盡量的配合著。
次日一早,吃過早飯之後。
蕭青北和孩子們都出門了。
銀杏正要拉著驢車出去,銀寬就走了過來。
「你這是幹啥去?」
「爹,我去摘樹莓,想做一些樹莓的果脯。」
「那玩意兒能行嗎?」
「我看差不多。」銀杏指了指院子里席子上的樹莓。
昨晚上晾了一宿,今兒早上都已經干不少了。
她還特意嘗過,感覺還挺好吃的。
「那我跟你一起去吧。」
銀寬正要跟上,就被銀杏給攔住了。
「爹,你幫我再訂幾個晾果脯的架子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