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4章 雪上加霜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除夕月無光字數:2221更新時間:26/04/19 01:22:20

其他元嬰修士也紛紛議論起來,看向虎子的眼神里多了幾分凝重與好奇。


剛才突然出現的金丹修士,顯然並非他們想象中那般簡單。


還有這個少年元嬰,難道是那位金丹修士的護道人?到底是來自哪一方勢力?


李凡穿過光幕的瞬間,周遭的景象驟然變換。


沒有預想中冰峰林立的酷寒荒原,反倒是一片瀰漫著淡黃色氣息的幽暗森林。


空氣中裹挾著刺骨的陰寒,比秘境外的酷寒更甚,連神魂都似被凍得發麻。


李凡踉蹌著落地,剛穩住身形便劇烈地咳嗽起來,每一次喘息都牽扯著胸腔的劇痛,嘴角不斷溢出鮮紅的血跡。


他強行透支天雷之力的代價正在顯現,經脈如被萬針穿刺,疼得他渾身發顫,丹田內的元嬰更是黯淡無光,周身的灰白死氣彷彿又濃郁了幾分。


「必須儘快穩住傷勢。」李凡咬著牙,艱難地盤膝坐下,指尖掐訣運轉蘊靈訣。


可剛一催動靈力,經脈又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額角冷汗直流。


他只能暫且放棄運轉功法,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療傷丹藥服下。


丹藥入口即化,化作一股溫和的靈力湧入體內,卻如同杯水車薪,僅能勉強緩解幾分疼痛,根本無法修復受損的經脈,更遑論驅散那似乎要凍結神魂的陰寒。


「這秘境的極寒果然不簡單。」李凡強撐著睜開眼,目光掃過四周。


幽暗的森林裡,樹木的枝幹皆呈詭異的青黑色,光禿禿的枝椏扭曲纏繞,如同擇人而噬的鬼魅。


地面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冰晶,冰晶下隱約可見暗紅色的苔蘚,散發著微弱的寒意。


就在這時,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從密林深處傳來,伴隨著低沉的嘶吼,幾道幽綠的光點在黑暗中亮起,正朝著他的方向快速靠近。


李凡心頭一凜,強撐著站起身,抬手取出黑匕首握在手中。


轉瞬之間,三隻身形似狼、通體雪白的妖獸便出現在他眼前。


這妖獸頭顱生有獨角,獠牙外露,周身縈繞著淡淡的寒氣,正是北域特有的雪狼。


更讓李凡心驚的是,這三隻雪狼竟皆是金丹初期的修為,氣息比外界的同類強橫了不少。


「嗷嗚——」領頭的雪狼仰頭嘶吼一聲,聲音中帶著刺骨的寒意,隨即率先朝著李凡撲來,利爪閃爍著寒光,直取他的要害。


另外兩隻雪狼則分左右包抄,形成合圍之勢,顯然是打算將他撕碎吞噬。


李凡眼神一凝,腳步變幻,踩著踏月步巧妙地避開領頭雪狼的撲擊。


同時,他指尖一彈,數道風刃符激發而出,化作青色風刃朝著左右兩隻雪狼斬去。可風刃剛一接觸到雪狼周身的寒氣,威力便削弱了大半,僅在它們的皮毛上留下幾道淺淺的血痕,根本無法造成致命傷害。


「這秘境竟能削弱靈力攻擊!」李凡心中暗道不好,剛要再次出手,領頭的雪狼已調轉身形,再次朝著他撲來,利爪帶著破風銳嘯,比上一次的攻擊更為迅猛。


李凡避無可避,只能揮出黑匕首格擋。「鐺」的一聲脆響,黑匕首與雪狼的利爪碰撞在一起,一股巨力傳來,震得他手臂發麻,黑匕首險些脫手而出。


他身形踉蹌著後退兩步,體內的傷勢再次被牽動,喉頭一甜,又一口鮮血溢出。


三隻雪狼見狀,攻勢愈發兇猛,嘶吼著不斷逼近,利爪與獠牙交替攻擊,將李凡的退路盡數封鎖。


李凡憑藉著精妙的步法在狼爪間艱難周旋,身上很快便添了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傷口處瞬間被凍住,疼得他渾身發顫。


「不能再這樣耗下去!」李凡眼中閃過一絲決絕,他猛地深吸一口氣,強行調動體內僅存的靈力。


故意身形踉蹌著又後退兩步,胸口故意露出一道明顯的破綻,嘴角溢出的鮮血也多了幾分,看上去已是強弩之末。


這副虛弱不堪的模樣,果然讓三隻雪狼眼中的凶光更盛。


領頭的雪狼嘶吼一聲,不再猶豫,帶著另外兩隻雪狼同時縱身躍起,三隻狼爪同時朝著李凡胸口、肩膀等要害撲來,顯然是認定他已無力反抗,要一舉將他撕碎。


「就是現在!」李凡心中暗喝一聲,看似無力垂下的左手猛地一翻,一枚通體赤紅、刻著獅頭紋路的符籙驟然出現在掌心,正是獅炎符。


他指尖靈力驟然灌注,符籙瞬間爆發出灼熱的紅光,一聲震耳欲聾的獅吼從符籙中傳出,熊熊烈焰如潮水般噴涌而出,瞬間將三隻雪狼包裹其中。


獅炎符的火焰帶著焚盡一切的霸道威勢,與秘境的陰寒氣息劇烈碰撞,發出「滋滋」的聲響。


雪狼本就畏寒,驟然被烈焰包裹,頓時發出凄厲的嘶吼,周身的寒氣在火焰面前不堪一擊,雪白的皮毛瞬間被引燃,焦糊味瀰漫開來。


它們在火中瘋狂掙扎,卻根本無法掙脫烈焰的束縛,短短數息之間,便被燒得焦黑,發出最後幾聲哀鳴后,重重摔落在地,徹底沒了聲息。


然而,李凡以自身為餌,與雪狼距離過近,獅炎符爆發的烈焰雖主要朝著雪狼,卻仍有部分余焰波及到了他。


胸口被雪狼利爪抓傷的同時,又被烈焰燎過,皮肉瞬間翻卷,疼得他眼前發黑;肩膀也被一隻雪狼臨死前的利爪狠狠劃過,深可見骨的傷口還沾著火星,灼燒感與撕裂感交織在一起,讓他忍不住悶哼一聲,身形一軟,背靠著一棵樹才勉強沒有倒下。


他低頭看向胸口和肩膀的傷口,鮮血混著焦黑的皮肉,傷口處的血液剛流出來便被周遭的陰寒凍住,形成一層暗紅的冰痂,卻絲毫無法緩解那鑽心的疼痛。


體內的靈力消耗大半,經脈的刺痛愈發劇烈,丹田內元嬰周圍的灰白死氣似乎又濃郁了幾分,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色蒼白得如同一張白紙。


李凡咬著牙,顫抖著抬起右手探入儲物戒,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取出一隻巴掌大的小瓷瓶。


瓶身瑩白,內里盛著的正是此前從玉瓶瓶口收集的晶瑩液體,澄澈如露,還未開蓋便透著一絲勃勃生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