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起床號響時，生物鐘也醒了，邱意濃睜開雙眼就發現自己正被程元掣摟在懷裡，男人溫熱的氣息噴洒在她頸側，帶著淡淡的皂角香。
她微微側頭，看到丈夫熟睡的側臉，心裡湧起一陣柔軟，手指撫過他的眉骨、鼻樑、嘴唇。
程元掣抓住她微涼的手，嘴角立刻彎起一個弧度，「醒了？」
「嗯。」
邱意濃反抱著他，睡眼朦朧，「睡在火爐里，太舒服了。」
程元掣摟緊她，低頭吻了吻她的額頭，「好些了嗎？還累不累？」
「不累了。」
邱意濃的手指在他胸口畫著圈，「睡了十幾個小時，渾身都軟了。」
程元掣的眼神暗了暗，低頭吻住她的唇，「不累了，舒服了，我們做點更舒服的事。」
他們平時很少早上恩愛，總在起床號響后，他外出出操訓練，她會陪著孩子多睡半個小時，然後又照顧他們起床換衣服，收拾床鋪家務等。
一場酣暢淋漓的纏綿結束后，旁邊被窩裡傳來了哼哼唧唧的小奶音。
邱意濃正趴在男人身上喘氣，纏著他不想起來。
「呀呀...哦噢...」
是如珩在喊叫了。
邱意濃只得爬起來，被程元掣按住：「你再躺一會兒，我去抱他。」
「不睡了。」
夫妻倆剛起身，另一道聲音也響起來了，兩個小傢伙一起醒了，在被窩裡咿呀咿呀喲亂叫，聲音越來越大。
邱意濃快速收拾好，將厚實的被子掀開，正在唱歌的雙胞胎看到媽媽，兩雙亮晶晶的眼睛全放光了，可愛的小臉上立刻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我的兩個乖寶兒，醒了！」
邱意濃走過去抱他們，剛抱起如珩，她就感覺手上一陣濕熱，低頭一看，小傢伙的褲子濕了一大片，還在往下滴水。
「邱如珩！」邱意濃哭笑不得，「你又尿床了？」
「難怪叫那麼大聲。」
程元掣立即來幫忙，有些粗魯的撈起小耀，見他屁股底下畫了個大地圖，「得，今天得全部掀掉洗曬了。」
程母起得挺早的，一大早起來就去開水房打了兩桶水回來，做好了給雙胞胎洗澡的準備。
聽到他們尿濕了，程母在外邊喊：「意濃，你收拾下床鋪，我來給他們洗澡，換下乾淨的衣服。」
「好。」
邱意濃將卧室門打開，「媽，到裡屋來洗，屋裡稍微暖和點。」
程母提著熱水進來，見兩孫子在床上歡喜的撲騰，笑話他們：「你們兩個臭寶，總是尿床，床單棉被都曬不過來了。」
如珩好像知道自己闖禍了，立刻伸出小手要抱抱，小臉上滿是討好的笑容。
程母沒來抱他，在快速兌水做準備：「邱如珩，天天尿床，羞不羞？」
如珩聽不懂，只是笑，往奶奶身邊爬。
「等一下，奶奶套個衣服，不然我都要被你們弄濕了。」
程母快速回房取了件自製的雨衣，是用塑料薄膜做成的，把整個上半身的棉衣都包住了，作用正是防水。
兩個小傢伙洗澡不老實，愛玩水打水仗，給他們洗澡總要弄一身水，夏天倒是無礙，可冬天棉服弄濕很難干，只得想這種小法子了。
「明天給你們兩個做兩條塑料薄膜褲子，晚上穿著睡覺，這樣就不會總把床單棉被尿濕了。」
邱意濃腦子裡幻想了這樣一副畫面，輕笑著：「奶奶的主意挺不錯的，你們喝得多拉得多，晚上經常尿床，屋裡都有一股尿味了。」
「兩個臭寶。」
程元掣已將床單被褥都搬出去了，床單已扔到了洗衣機里，奶奶在幫著洗。
程母將兩個孫子抱到木盆里，婆媳倆一人抓一個，快速拿毛巾給他們擦洗，嘴上嫌棄著：「程昱耀，你人小味重，頭髮都臭了。」
「媽，幾天沒洗澡了？」邱意濃笑問。
「也沒幾天啊，你出去的第二天晚上洗的。」
程母照顧兩個孫子是很耐煩的，有些人家的孩子十天半個月都不洗澡，她總是兩三天就給他們洗頭洗澡。
這大冬天的，溫度挺低，她也怕洗澡凍著他們，兩到三天洗一回，但每天晚上睡前都會倒水給他們洗臉洗腳和洗屁屁。
程昱耀不知道奶奶在嫌棄他，在開心的拍水，至於奶奶將他當玩具般翻來覆去的弄，他一點都不在意，還覺得特別好玩，開心得手舞足蹈。
「別拍水，乖一點。」
程元掣在旁邊監工，見小兒子抬頭看向他，指著他：「程昱耀，說的就是你，拍水把奶奶鞋子都弄濕了。」
邱意濃手速飛快給小珩洗好，湊到小腦袋上聞了聞，「嗯，不臭了，洗乾淨了。」
「可以了，撈起來烘乾。」
程元掣是個稱職的助手，已拿小毛毯過來準備裹人了。
邱意濃將大兒子抱起，放到他手裡，「小珩寶，你爸爸說要把你烘乾呢。」
程元掣照顧兒子是有點糙的，沒她們那麼精細小心，裹在毛毯里粗魯的擦了幾下，將小人兒擦乾就扔到床上。
洗完的小珩，光溜溜的，白白嫩嫩，渾身散發著肥皂的香味。
邱意濃雙手抱著他，忍不住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又在他小手上親一口，再在他小腳丫上親一口，最後還在小屁屁上吧唧了下。
「香噴噴的小香豬，奶香味的小乳豬！」
小珩被親得咯咯笑，小腳丫蹬來蹬去。
小耀被程元掣抱過來，也洗得乾乾淨淨香噴噴，邱意濃接過他，公平對待，也在他臉、手、腳、屁屁上各親了一口。
「兩個最可愛的人類幼崽。」
邱意濃抱著兩個兒子，心滿意足，怎麼親都覺得親不夠。
兩個小傢伙是真養得好，白嫩又圓溜溜的，程元掣也湊過來，用下巴上的胡茬蹭了蹭兩個兒子的小臉。
小珩被扎得縮著脖子笑，小手推著爸爸的臉，小耀也被扎得咯咯笑不停，在床上翻滾躲避。
「快穿衣服，別凍著他們了。」
程母最怕兩孩子受涼感冒了，將兒子推開，立即將調皮的小耀抓了過來，利索的將衣服往他身上套。
將兩個小傢伙收拾乾淨后，林曼銀給他們送來了沖泡好的奶，讓他們躺在床上喝奶，大人們則抓緊時間洗漱和洗衣服晾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