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9章 你的眼淚讓我興奮(補更2)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姜萊字數:2421更新時間:26/07/09 01:29:50

約莫親三分鐘,柯重嶼擡起頭來,一手捏着她的下巴,望着姜萊被親到溼漉漉的眼睛,啞聲問:“還敢不聽話嗎?”


姜萊剛剛被親得呼吸不暢,微微張着脣,目光描繪着柯重嶼雕塑般立體的眉眼輪廓,搖了一下頭:“不知道怎麼回答你,想說不敢了,又想說還敢。”


都是成年人,柯重嶼怎麼會不懂這話裏的意思,他重新俯身抱上去,沒有親吻,只是說:“你還是說不敢吧。”


姜萊擡手環上他的脖子,直言:“你剛剛咯到我了。”


柯重嶼的呼吸越發粗重:“你還在發燒。”


他想說的是“阿萊你的意思沒有那麼清醒”,但阿萊好像誤會了一部分意思,在他耳邊輕輕地說:“遲醫生說發汗就好了。”


柯重嶼小腹一緊,半邊身子都要麻了。


“你知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他輕輕咬着她的耳垂,看着她敏感地往自己懷裏一縮,真是又勇敢又害怕。


姜萊悶在他懷裏:“知道。”


柯重嶼抱緊她:“遲策也說了捂汗可能會造成脫水,更別說劇烈運動,你還沒完全退燒。”


姜萊沒有再說話,悶悶的“哦”一聲。


柯重嶼覺得自己挺不識擡舉的,但他擔心姜萊的病情嚴重。


最終兩人是抱着一起睡的。


姜萊怕熱,只蓋一牀被子,柯重嶼連人帶被子一起摟在懷裏。


姜萊又睡了過去。


柯重嶼卻睡不着了,一邊是擔心姜萊的身體,一邊是自己體內躁動的火,尤其是凌晨時間到以後,身體本能自動甦醒。


他不得不起身往浴室去。


姜萊夜裏的那番話像一針興奮劑打進他的體內,冷水已經無法壓下他體內叫囂的細胞。


只能寄託於手。


從奢入儉難,自從姜萊幫過他以後,即使自己從常用的右手換成左手都很難達到自己想要的結果。


簡直不妙。


姜萊白天昏睡,傍晚醒來又睡,半夜熱醒過後又繼續睡,註定是睡不長的,漸漸從夢中甦醒過來就聽到浴室傳來嘩嘩的水聲。


此刻的她渾身汗淋淋的,嘴脣也很乾,伸手拿過牀頭櫃上的水咕咚咕咚喝下去半瓶,渾身都順暢了,原本昏沉的腦袋也變清了。


臥室裏亮着一盞昏黃的檯燈,姜萊側頭看向一旁,柯重嶼不在,便擡頭循着水聲的方向看過去。


水聲一直沒停。


姜萊有點擔心柯重嶼把自己泡發,掀開被子下牀,她當時是被人抱着進來,沒有穿拖鞋,便打着赤腳走過去。


“柯重嶼。”


也許是水聲太大,裏面的人沒聽到。


姜萊擡手敲門:“柯重嶼。”


這回聽到了。


水聲驟停,不帶一分鐘浴室的門打開,柯重嶼裹着白色浴巾,溼噠噠地站在姜萊面前。


門縫只露一半,姜萊還是感覺到一陣涼意撲面而來。


“怎麼醒了?燒退了嗎?”柯重嶼擦了擦手,手背按在姜萊的額頭上,不熱了,退燒了,臉色還是有點蒼白,但也不是毫無血色。


也是他這一碰,姜萊肯定地說:“你洗冷水澡。”


柯重嶼立即收回手,顧左右而言其他:“你回去躺着,我馬上出來。”


姜萊沒走,靜靜等着他擦乾身子換成浴袍出來。


柯重嶼打開門看見她還站在這裏,索性把人提起來抱在懷裏。


姜萊像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上。


這樣的擁抱方式她沒有試過,並不是覺得新奇,而是開始變得臉熱。


柯重嶼一手託着她的腿根,一手撫着她的後腦勺,輕輕揉了下:“好些了嗎?”


姜萊抱着他的脖子,輕輕點頭:“好了。你怎麼洗冷水澡?”


柯重嶼腳步微頓:“別問。”


姜萊:“我已經問了。”


柯重嶼嚥了口唾沫,沉聲:“冷靜一下。”


姜萊環着他脖子的手緊了緊,小聲說:“我不難受了,我好了。”


“哪有這麼快,身體還虛着。”柯重嶼抱着她來到牀邊,重新把她放到牀上。


姜萊安安靜靜地看着他。


沒有哪個男人能和自己喜歡的女人對視超過五秒後不去親她。


柯重嶼情不自禁吻上去。


姜萊主動迴應着他。


剛纔的冷水澡徹底白洗了。


暈暈乎乎狀態下的親吻縱然柔軟醉人,但清醒狀態下的你來我往纔是真的使人沉淪。


親着親着,柯重嶼再次捏着姜萊的下巴:“想好,從此以後你就只能是我的了。”


姜萊仰頭,用一個吻迴應他。


此後一發不可收拾。


柯重嶼早就按捺不住,現在得了准許,恨不得立即把人生吞活剝吞了腹中。


喘息中,姜萊忽然想起一件事:“沒有東西。”


“你忘了嗎阿萊?”男人情動時的聲音更加磁性,像鉤子一樣,“誰說我沒放?”


“想起來了嗎?”


姜萊想起來了,那天在家裏發現很多地方放着東西,她質問柯重嶼怎麼不放自己家,柯重嶼回的就是“誰說我沒放”。


下一秒她便聽到抽屜被拉開的聲音,藉着檯燈昏黃的燈光,她看清了柯重嶼手裏拿着的東西。


柯重嶼用牙咬了一下,東西被撕開。


姜萊閉上眼睛不敢看,在柯重嶼暖寶寶一樣的身體再次靠近,她側過頭說了句:“關燈。”


啪嗒,檯燈滅了。


多虧A市的三月依然是晝短夜長,外邊還沒有天亮,屋子裏依然是黑的。


但再黑也黑不到哪裏去,尤其是眼睛暗適應以後,又靠得這麼近,雙方的模樣都清晰地烙印在對方腦海裏。


姜萊整個人又變得暈暈乎乎,但這種感覺和生病發燒截然不同。


她覺得自己像身處浪花上的一艘小船,晃晃悠悠,浮浮沉沉。


疼痛,歡愉。


複雜得難以形容。


但又甘之如飴。


後面眼淚都出來了,她抱着柯重嶼結實的後背沒鬆,害怕自己這艘小船會淹進水裏。


柯重嶼宛若脫繮的野馬般莽撞。


親吻到姜萊眼角的溼意時,又像久旱遇甘霖的乾涸地,溫柔地汲取。


她喊着他的名字,斷斷續續。


他也喊着她的名字,粗重低沉。


但他還說:“阿萊,你的眼淚……讓我興奮,但我只喜歡你在這種時候哭。”


“阿萊。”


“阿萊……”


姜萊在他的呼喚聲中沉淪。


柯重嶼在她的呼吸聲中瘋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