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要出頭嗎!?那好,接下來她就要為自己的出頭付出代價!
湯澤的眼中滿是殺意,心中已經在想著怎麼折磨白潘雪了。
反正自己只是垂涎她的身子,她的雙腿斷了,對自己可是一點影響也沒有。
他想要的是白潘雪的人,是她的身體,是她的美貌。
至於她的腿斷不斷,能不能走路,他根本不在乎。
只要她的臉還在,只要她的身體還在,他就滿足了。
所以打斷她的腿,對他來說,沒有任何損失。
反而能讓他出一口惡氣,能讓他的心情好一些。
那邊的洪仙師,此刻也將目光放在這個白潘雪的身上。
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這個女人,眼中閃過一絲興趣,也閃過一絲好奇。
可以知道,她的身上沒有絲毫的靈力波動,沒有任何修為。
她就是一個普通人而已,就是一個普通的女人。
在這個修真者為尊的世界里,普通人就是螻蟻,就是草芥。
他們的生死,掌握在強者手中,可以隨意處置。
可是這個普通女人,竟然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
敢在強者面前說不,敢在死亡面前保持尊嚴。
這是洪仙師從來沒有見過的,也是他從來沒有想過的。
真的是有點意思,竟然敢在這個時候,一個普通人敢站出來。
這是自己以前所沒見過的,也是他活了這麼久第一次見到的。
這個女人的膽量,讓她在洪仙師心中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
話說這女的長得的確不錯,身材好,氣質好,皮膚白。
五官精緻,眉眼如畫,站在那裡就像一幅畫。
這樣的女人,在世俗界算是絕色了,算是難得的美人了。
也許接下來等這邊事情結束了,自己可以好好享用這個女人!
洪仙師的眼中閃過一絲邪惡,嘴角勾起一個邪魅的笑容。
遇到這樣一個絕色美人。
不好好享用一下,豈不是太對不起自己了?
至於湯澤,他答應給湯澤的是幫他奪取天龍拍賣行。
可沒有答應不碰白潘雪,沒有答應不搶他的女人。
所以即使湯澤也看上了白潘雪,他也不會讓。
在這個世界上,強者擁有一切,弱者一無所有。
這是天理,也是規矩。
「白小姐,快退下來。」
「白小姐,這個時候,不是逞強的時候。」
「他們,不能招惹,不是我們能招惹的。」
周圍的一些人,見到這一幕,頓時小聲地對白潘雪說道。
他們的聲音很低,很輕,生怕被湯澤聽到。
他們的眼中滿是擔憂,也滿是善意。
他們雖然很佩服白潘雪此刻的勇氣,很佩服她的膽量。
但是這個洪仙師,那可是金丹期的修士,是傳說中的存在。
金丹期的修士,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神,就是仙。
他們的一根手指,就能壓死一個普通人。
他們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一個家族的興衰。
這樣的人,他們這些普通人,只能是螻蟻!
只能仰望,只能敬畏,只能臣服。
所以不要自尋死路,不要拿自己的命去賭。
因為賭輸了,命就沒了,什麼都沒了。
白潘雪聽到了這些人的話,但她沒有回應。
她的目光依然盯著湯澤,眼中依然滿是憤怒。
她的身體依然站得筆直,沒有任何退縮的意思。
她知道這些人是好意,是在為她著想。
但她不能退,也不能認輸。
因為一旦退了,一旦認輸了,天龍拍賣行就完了。
千年的基業,就會毀在湯澤手中。
她不能眼睜睜地看著這樣的事情發生。
所以她要站出來,即使會死,也要站出來。
這是她的選擇,也是她的堅持。
那些勸說的人見白潘雪沒有反應,也都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他們知道,白潘雪是不會聽他們的勸了。
她是一個倔強的女人,一旦決定了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他們只能默默地在心中祈禱,祈禱她能平安無事。
祈禱湯澤能手下留情,不要太殘忍。
但他們的祈禱,似乎沒有用,似乎沒有效果。
因為湯澤的眼中滿是殺意,洪仙師的眼中滿是貪婪。
這兩個人,一個是惡魔,一個是餓狼。
落在他們手中,白潘雪的下場可想而知。
林續斷站在白潘雪身邊,手在顫抖,心在顫抖。
他想說什麼,但張了張嘴,什麼也說不出來。
因為他知道,說什麼都沒有用了,說什麼都改變不了什麼了。
他只能站在那裡,陪著小姐,一起面對。
即使會死,他也要死在小姐前面。
這是他對白家的忠誠,也是他對小姐的承諾。
那幾個保鏢也站在白潘雪身邊,身體在顫抖,腿在發軟。
他們想跑,想逃,想離開這個危險的地方。
但他們的腿不聽使喚,跑不動,也邁不開步。
只能站在那裡,等著,等著命運的審判。
他們的心中滿是後悔,滿是恐懼,也滿是無奈。
但後悔已經來不及了,恐懼也沒有用了,無奈也只能接受。
「去死吧!」
就在所有人都以為一切都已經結束的時候。
一個怒吼聲突然響起,如同炸雷一般,在廢墟中回蕩。
那聲音中充滿了憤怒,充滿了決絕,也充滿了殺意。
原本站在那邊氣息奄奄的李長老,突然怒吼一聲。
他的身體猛然站直,眼中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他的身上開始散發出強大的氣息,那氣息越來越強,越來越濃。
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都在扭曲,都在震動。
隨後整個人的氣息迅速攀升,甚至快趕得上那邊的洪仙師。
那是他在燃燒精血,在用生命換取力量。
精血是修士的根本,是修為的根基。
燃燒精血,可以在短時間內獲得強大的力量。
但代價是巨大的,輕則修為倒退,重則身死道消。
李晨風知道後果,知道燃燒精血的代價。
但他不在乎了,因為如果輸了,天龍拍賣行就完了。
與其活著看著拍賣行被毀,不如拼一把,賭一把。
即使會死,他也無怨無悔,也心甘情願。
緊接著他右手一翻,手心多了一枚銀白色的細針。
那針非常細小,細如髮絲,幾乎看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