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老,不要白費力氣了。」
湯澤的聲音中充滿了得意,也充滿了嘲諷。
他站在不遠處,雙手抱胸,臉上滿是笑容。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嘴角勾起一個大大的弧度。
「要不是要你簽字,洪仙師早已經滅了你!」
他的話很直接,也很殘忍,但卻是事實。
以洪仙師的實力,殺死李晨風,只需要一招。
一招,只需要一招,就能讓他灰飛煙滅,屍骨無存。
之所以沒有殺他,是因為他還有利用價值。
還需要他在文件上簽字,還需要他做最後的讓步。
「現在乖乖簽字,否則就別怪洪仙師不客氣!」
湯澤的聲音中充滿了威脅,也充滿了不耐煩。
他已經不想再等了,不想再拖下去了。
他現在就要李晨風簽字,就要成為天龍拍賣行的話事人。
就要坐上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掌控一切。
現在最為開心的恐怕就是湯澤了。
他的心中滿是喜悅,滿是興奮,滿是滿足。
沒想到洪仙師竟然如此厲害,實力如此恐怖。
只是一聲怒吼,就破了李晨風的法術。
只是一招,就把李晨風打成了重傷。
這種實力,簡直超出了他的想象,超出了他的期待。
看來自己付出的代價還是非常值得的。
十個美女,還有那麼多的寶物和金錢。
換來了洪仙師的幫助,換來了天龍拍賣行。
這筆買賣,太划算了,太值得了。
要不是想要讓李長老簽字,剛才他早已經死了。
洪仙師的實力,殺一個築基中期的修士,易如反掌。
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不費吹灰之力。
現在就不要再浪費大家時間了。
湯澤的手一揮,手下立刻把文件拿了過來。
文件放在李晨風的面前,還有筆,還有印泥。
只需要李晨風在上面簽下自己的名字。
一切就結束了,一切就塵埃落定了。
李晨風沒有理會那邊的湯澤,甚至沒有看他一眼。
在他的眼中,湯澤只是一個跳樑小丑,不值一提。
他的目光落在洪仙師身上,眼中滿是凝重,也滿是忌憚。
這個人的實力,比他想象的要強得多,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沒想到世俗界之中,竟然還有你這樣的人!」
李晨風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感慨,也帶著一絲無奈。
他活了幾百年,見過很多修士,也見過很多高手。
但像洪仙師這樣的強者,他還是第一次見到。
在世俗界,在這個靈氣稀薄的地方。
能夠修鍊到這種境界,真的很不容易,很難得。
「雖然你是半步金丹期,但是我天龍拍賣行也不是好惹的!」
李晨風的聲音中充滿了堅定,也充滿了決絕。
他已經決定了,不管洪仙師有多強,他都要拼到底。
因為他代表的是天龍拍賣行,是千年的傳承。
如果他輸了,天龍拍賣行就完了,千年的基業就毀了。
所以他不能輸,也輸不起。
李晨風的話剛說完,周圍人頓時倒吸一口冷氣。
「他,竟然是半步金丹期修士!」
「這可如何是好!?這下麻煩了!」
「李長老只是築基中期,怎麼可能是半步金丹的對手?」
「完了,完了,天龍拍賣行完了!」
「湯澤這個人太陰險了,太無恥了,居然請了這樣的高手!」
「我們怎麼辦?要不要投降?要不要臣服?」
「臣服什麼?你以為臣服了湯澤就會放過我們嗎?」
周圍的人議論紛紛,聲音中充滿了恐懼,也充滿了絕望。
他們看著洪仙師的眼神充滿了恐懼,也充滿了敬畏。
他們自然是知道半步金丹期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距離金丹期只有一步之遙,意味著半隻腳踏進了金丹的門檻。
意味著他的實力,是築基期的十倍甚至百倍。
在修真界,半步金丹已經算是一流高手了。
在世俗界,半步金丹更是無敵的存在。
沒有人能打敗他,沒有人能阻止他。
在這些普通人眼中,哪怕是個練氣期的修真者。
那都是他們高不可攀的存在,是他們需要仰望的存在。
練氣期的修真者,在修真界只是最底層的存在。
但是在世俗界,練氣期的修真者已經是無敵了。
普通人根本打不過他們,也傷不了他們。
現在更不要說這種半步金丹期的高手了。
半步金丹,那是比練氣期高了兩個大境界的存在。
這種存在,對於普通人來說,就是神,就是仙。
凡人怎麼可能打得過神仙?螞蟻怎麼可能打得過大象?
所以他們的絕望,不是沒有道理的,是很正常的。
「話說他該不會是湯家那個老怪物假裝的吧!?」
有人突然提出了一個猜測,眼中滿是懷疑。
湯家有一個老怪物,是金丹期的修士,活了幾百年。
據說他一直在閉關,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
有人說他死了,有人說他去了天夢墟,有人說他還在閉關。
如果他真的還活著,那他的實力一定很強。
說不定他假扮成洪仙師,來幫湯澤奪取天龍拍賣行。
「不是,據說湯家那個老怪物早已經死了。」
「再說了,湯家那個老怪物可是自視甚高,絕對不會這樣做!」
有人立刻否定了這個猜測,聲音中充滿了肯定。
湯家那個老怪物,是真正的金丹期強者,半步金丹根本不入他的眼。
他是湯家的老祖宗,是湯家最大的底牌,也是最大的驕傲。
以他的身份和地位,不可能假扮別人,也不可能幫湯澤做這種事。
因為他根本不屑於這麼做,也不屑於對付李晨風這樣的對手。
在金丹期強者眼中,築基期的修士就是螻蟻,不值一提。
他們不會自降身份去對付螻蟻,也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所以洪仙師不可能是湯家的老怪物,絕對不是。
周圍人此刻看洪仙師的眼神可是充滿了恐懼,也充滿了敬畏。
那個穿著灰袍的老者,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的表情平靜,眼神冷漠,沒有任何感情。
彷彿周圍的一切都與他無關,彷彿他不是來打架的,而是來散步的。
他的身上散發著一種陰冷的氣息,讓人不寒而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