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一次親眼看到師姐遇險,親眼看到她差點喪命。
他才意識到,師姐並沒有他想象的那麼強大。
她也會受傷,也會疲憊,也會遇到無法應對的敵人。
如果這一次不是他及時趕到,後果真的不堪設想。
以後還會有多少次這樣的情況?還會有多少次危險?
他不可能每次都及時趕到,不可能每次都恰好出現。
所以必須想一個一勞永逸的辦法,一個萬全之策。
讓師姐在東瀛的時候,能夠有安全保障。
這樣他才能安心地回華夏,才能安心地做自己的事情。
這一次如果不是自己的話,五師姐肯定是要出事了。
想到這裡,楊陌的心中又是一陣后怕。
如果當時他再晚來一步,如果當時七老星來得更早一些。
師姐可能已經不在人世了,可能已經和他陰陽兩隔。
這種可能性,讓楊陌的心如刀絞,無法平靜。
他不能接受這樣的結果,絕對不能。
所以,他必須在離開之前,做好所有的準備。
不排除以後東瀛也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楊陌的心中在思考著各種可能性。
森林東和中條蒼山雖然死了,但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敵人?
七老星雖然被消滅了,但誰知道還有沒有其他的老怪物?
東瀛雖然不大,但歷史悠久,底蘊深厚。
誰知道還隱藏著多少高手?還隱藏著多少危險?
如果以後又有人跳出來,對師姐不利,怎麼辦?
如果師姐又遇到危險,他來不及救援,怎麼辦?
這些可能性,他都必須考慮,都必須防範。
所以,自己臨走之前,必須要將五師姐的安危徹底安排好。
楊陌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臉上滿是決心。
如果連師姐的安全都保護不了,他還算什麼師弟?
他還算什麼男人?還有什麼臉面活在世上?
無論如何,他都要想出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不管付出什麼代價,不管承受什麼後果。
他都要確保師姐在東瀛的安全,讓她沒有後顧之憂。
不然的話,自己睡覺都不會香的。
楊陌說的是真心話,沒有一絲誇張。
回到華夏之後,他每天都會想師姐在東瀛的情況。
會不會遇到危險?會不會有敵人找上門?會不會受傷?
這些念頭會一直纏繞著他,讓他無法安心做任何事情。
晚上躺在床上,也會輾轉反側,難以入眠。
只有確認了師姐的安全,他才能放下心來。
「我有一個辦法主人!」
玲瓏的聲音在楊陌的腦海中響起,清脆而響亮。
「我可以製作一張靈危符,一旦有危險,對方捏碎的話,你就能瞬間轉移到這邊。」
玲瓏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得意,彷彿在炫耀自己的能力。
「不過這種符咒,一旦使用的話,對你的自身影響很大。」
玲瓏的聲音變得嚴肅起來,帶著一絲警告。
「畢竟牽扯到遠距離傳送,會消耗大量的能量和精神力。」
「使用之後,你可能會虛弱一段時間,可能會影響修為。」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輕易使用,要慎重對待。」
玲瓏的提醒很詳細,也很周到。
它把所有的利弊都告訴了楊陌,讓他自己做決定。
它知道楊陌的脾氣,一旦決定的事情,不會輕易改變。
但它還是要把話說清楚,讓楊陌知道後果。
「好,就這個了!」
楊陌聽到玲瓏的這句話,頓時高興起來。
他的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臉上滿是笑容。
他不在乎對自己有什麼影響,不在乎會付出什麼代價。
只要能夠確保五師姐的安全,自己吃點苦頭又算得上什麼?
虛弱一段時間算什麼?影響修為算什麼?
就算是要他的命,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答應。
因為師姐值得他這麼做,值得他付出一切。
這就是楊陌,重情重義的楊陌。
為了親人,可以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下一秒,楊陌便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銀色符籙。
那張符籙不大,只有巴掌大小,通體銀色。
符籙的表面刻滿了複雜的符文,散發著淡淡的光芒。
那些符文像是有生命一樣,在緩緩流動,在慢慢變化。
整張符籙散發著一股神秘而強大的氣息。
即使是不懂符籙的人,也能看出它的不凡。
「五師姐,如果後面你遇到什麼特殊危險,就直接捏碎這個!」
楊陌將符籙遞給雲若煙,聲音中滿是鄭重,滿是叮囑。
「知道了嗎!?不要問為什麼,按照我說的去做就行!」
他的語氣中帶著一絲命令,也帶著一絲懇求。
他不希望師姐問太多,因為解釋起來太複雜。
他只希望師姐記住他的話,遇到危險就捏碎符籙。
這樣他就能第一時間趕到,第一時間保護她。
這是他唯一能做的,也是他最想做的。
「我明白了小師弟,我一定會做的!」
雲若煙接過符籙,小心翼翼地收好。
她本來還想問問,這張紙,到底是用來做什麼的。
但是看到小師弟不想解釋的樣子,她也就沒有再詢問了。
因為她相信小師弟,相信他不會害她。
既然小師弟說遇到危險就捏碎,那一定有用。
她只需要記住這一點就夠了,不需要知道太多。
這邊兩人繼續聊了一會之後,聊了很多事情。
聊楊陌在東瀛的經歷,聊雲若煙在東瀛的工作。
聊未來的計劃,聊對未來的期待。
聊著聊著,雲若煙突然鄭重其事地說道。
「小師弟,你這次回去之後,一定要答應我一件事!」
她的表情突然變得嚴肅起來,眼中滿是認真。
和剛才那個有說有笑的樣子完全不同,判若兩人。
這種變化讓楊陌有些意外,也有些緊張。
「啥事情五師姐!?」
見到五師姐如此鄭重其事,楊陌還以為接下來她要自己答應什麼非常重要的事情。
他頓時有些緊張起來,心跳開始加速,呼吸也變得急促。
他的腦海中閃過各種可能性,但每一個都讓他更加不安。
難道是有關生死的大事?難道是有關師門安危的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