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你想見玉安縣主?」秦凰歪頭看著青青問。
青青盯著秦凰使勁的點著頭,「想見想見,做夢都想見,怡紅樓的好多姐妹都很崇拜玉安縣主,姐妹們都是從客人嘴裡聽到的玉安縣主的那些事迹。」
青青激動的小臉通紅雙眼閃著光。
雖然救她的秦姐姐沒有回答她的話,但她就是相信自己的直覺,救她的人一定就是玉安縣主。
兩人剛出屋子,沒幾步就遇到了匆忙趕來的潑皮娘。
劉潑皮的老娘被人送到車馬行,就急忙的趕來找秦凰。
看到秦凰和青青的影子,她小跑著衝過來,「三娃娘,怎麼樣?怎麼樣?有潑皮的消息沒?」她昨晚一夜都沒睡,瞪著眼睛到天亮。
秦凰看到頂著兩個大黑眼圈的潑皮娘,輕嘆了口氣,「嬸子,你還沒吃飯吧!我帶你去吃飯,人都已經安排下去了,一會兒就能有消息。」她不想騙眼前的老太太,畢竟劉潑皮已經七天沒出現在老太太的眼前了,一般糊弄人的話她也聽不進去。
她要是說有消息了,今天再找不到人,或者是……
秦凰沒再想下去,她相信劉潑皮這傢伙命硬,哪怕是有一口氣在,她也能把人救回來。
此時,被眾多人尋找的劉潑皮是被一隻老鼠咬醒的。
小老鼠聞著他手指上的腥味跑了過來,剛啃了兩下,那根手指就蜷縮了起來。
「吱吱,吱吱!」小老鼠急的亂叫,她容易嗎?費勁巴力的找到了比糧食好吃的肉,剛啃了兩下就沒了。
她是幼崽,幼崽!太硬的東西還咬不動,這個人類太可惡了,都沒氣了就不能讓她啃幾口。
劉波皮暈暈乎乎的醒來,眼前陣陣發黑。
腦子裡又想起他的老娘媳婦和兒子,下意識的胡亂揮了揮手,倒霉的小老鼠幼崽被他的大手一下砸在了掌心下面。
可憐的老鼠幼崽使勁的扭動小身子,也沒能頂開身上壓著的巨大肉餅。
沒一會兒它就被劉潑皮的大手給悶的一動不動。
劉潑皮已經感覺到了手下的柔軟和溫熱氣息,他使出了吃奶的力氣才把小老鼠弄到自己的面前,只一眼,他就被嚇得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整個人都精神了幾分。
眼睛也冒出了綠光,吃的?吃的,把這個老鼠崽子吃了,他就不會餓死了,劉大嫂一定能找到他,他娘和劉大嫂一定會來救他的。
不知怎麼的,他的腦海里突然就冒出了,那天晚上去劉大嫂家裡看到的冒著綠光的骷髏頭,他渾身又是一哆嗦,腦子都激靈了一下,比剛剛又精神了幾分。
他可是喝過神樹皮水的人,怎麼能輕易就死掉呢?
他慢慢的把老鼠崽子放進了嘴裡……
秦凰拖著劉潑皮老娘,帶著青青去吃了早飯。
怕這老太太急得發瘋,她又帶著兩人去見了昨晚帶回來的那兩個倒霉蛋。
不知道這兩人為什麼會被關在怡紅樓,本著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她還是有必要去看看這兩人的。
兩個外地混混剛從昏迷中醒來,發現換了間屋子,正驚恐的四處打量。
門就被人從外面打開了。
兩人驚恐的瞪大了眼睛,他們本來是去怡紅樓拿報酬的,結果沒見到僱主還被人打了一頓,丟在陰暗潮濕恐怖的房間里。
他們只是普通的小混混,沒有多大的膽子,只是想賺點小錢糊口,咋就這麼倒霉呢?
兩人都快後悔死了,被那個好看柔媚的女人給騙了,要是讓他們兩人再見到那個女人一定把她大卸八塊。
兩個小混混都在心裡恨得咬牙切齒,又害怕被那個女人給滅口。
就在他們胡思亂想的時候,秦凰三人已經走了進來。
看到秦凰的臉,兩人瞪大了眼睛!又來一個漂亮的女人,兩人嚇得直往後縮,拚命的想降低存在感。
他們再也不想見到好看的女人了,越漂亮好看的毒性越大,他們都快被漂亮的女人給害死了,雖然眼前這個不是害他們的那個,可眼神和身上的氣場比那個更可怕。
兩人縮著身子貼在牆上瑟瑟發抖。
「三娃娘,他們是不是害潑皮的兇手?」劉潑皮的老娘說完,已經瞪大了憤怒的眼睛,惡狠狠的看著縮在牆根的兩個倒霉蛋。
突然,她毫無預兆的越過秦凰,衝到兩人的跟前瘋狂輸出,對著二人一頓拳打腳踢。
秦凰和青青都看呆了,她完全沒預料到劉潑皮的老娘會在這時候發飆。
不過,想想也可以理解,她找兒子的神經已經快崩了,看到兩個明顯心虛又瑟縮的男人,怎麼會不懷疑他們?
兩個混混看著兇狠的老太太,連連求饒,「姑奶奶,祖奶奶,饒了我們吧,我們再也不敢了,我們不要報酬了,求祖奶奶放了我們。」兩人都快嚇死了,他們以後一定痛改前非,再也不做壞事了,這個鎮子太可怕了。
都是那個可惡的女人,不是她兩人也不會落得這般下場,幸好他們還沒把打聽到的消息告訴她,那樣或許他們早死了。
那個死女人就等著被他們報復吧!
「放了你們!想的美,說,你們把我兒子藏到哪兒了?」劉潑皮的老娘紅著眼睛,一手揪著一個人的耳朵怒吼道。
青青張著嘴巴,瞪著眼睛都忘了呼吸。
就連秦凰都瞪大了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發瘋的潑皮娘。
「祖奶奶,饒了我們吧,我們沒藏你的兒子啊!你說的話我們都聽不懂,我們只是被一個漂亮女人雇來打探消息的,我們已經很慘了,求祖奶奶饒過我們。」兩人跪在地上,對著潑皮娘使勁的磕著頭。
劉潑皮的老娘這會兒已經打累了,她癱坐在地上喃喃自語,「不是他們,他們沒藏潑皮,怎麼辦?我要怎麼辦?」
熬了一天一夜的老太太突然崩潰大哭,「老天爺可憐可憐我,我已經改好了,不做壞事,你饒過我兒子吧!三娃娘是福星,我一直對她好,看在她的面子上就把潑皮還給我吧!」
老太太拍著腿坐在地上嚎哭。
兩個混混都被她哭傻眼了,忘記了臉上被撓的疼痛。
被打被撓的不是他們兩人嗎?這老太太咋還委屈上了?他們是真沒藏他的兒子啊!
他們也夠慘的啊!這個黑鍋可不能背。這口鍋要是被扣到他倆的腦袋上,他倆估計就得蹲大牢,那才是真的玩完了。
兩個混混嚇得瑟瑟發抖,驚恐的看著又哭又嚎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