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李百萬多想見到大嘴,但為了他們大家的安全,李百萬還是忍住了,沒有去平安客棧看那個孩子。
從這天起,大嘴大頭和修竹三人加上同來的幾個殺手,每天腳不沾地的在柳州忙碌起來。
大嘴還通過五十六把秦凰給的葯送給了他親娘。
一行人只等著時機成熟了再去李府認親。
劉家村,秦凰家。
黑衣頭領終於在秦凰家後院的庫房裡見到了他的那兩個手下,兩人已經被打得鼻青臉腫面目全非。
四娃看著被小夥伴們揍過的兩人,對著黑衣頭領露出一個甜甜的笑。
「大個子叔叔,看到他們倆被揍成豬頭的模樣了吧,這就是我那些小夥伴們的傑作。」
「因為你這一路上對我都不錯,我已經和小夥伴們商量過了就不打你了。」
「大個子叔叔,你在這好好考慮考慮,一會我娘親問你的時候,你要怎麼回答?我們先把這兩個傢伙帶走了。」
三娃四娃,二丫和小湯圓四人,一人拿著一個小電棍,催促著小貨郎和另一個黑衣人向前走。
娘親要開始審問這兩個傢伙了,他們負責把這兩個傢伙押到堂屋。
小貨郎兩人看到他們的頭也被抓了回來,徹底的絕望了。
早知道會有今天,他們就不招惹這什麼安平縣主了,小貨郎悔的腸子都青了。
他還有兩個相好的,小日子過的溫馨又甜蜜,他是有多想不開非要來招惹這什麼安平縣主。
不過上面給他任務了他就要完成,他還想著回自己的國家見見家裡的親人呢?
小貨郎邊想邊向秦凰家的堂屋走去,他一刻也不敢停下,這幾個小屁孩手裡的東西挨一下幾乎能讓人暈過去。
他已經被擊怕了,可不敢再挑戰那個破棍子了。
兩人在庫房裡被關了一天一夜,又被孩子們給揍了一頓,電棍的滋味兩人也嘗過了。
秦凰沒費什麼力氣兩人就把知道的事情交代了。
秦凰聽了小貨郎的交代,才知道安西國在龍元國安插的像小貨郎這樣的情報人員還不少。
他們兩人這次的目的就是配合黑衣頭領,抓住能威脅秦大將軍的人質。
「把你們知道的其他探子都寫出來,不然……」
秦凰看了看幾個孩子,又看向小貨郎和黑衣人,「他們的手段你們是知道的,最好老實交代多寫出來幾個。」
孩子們聽到秦凰的話,都舉起電棍對著兩人使勁的揮了揮。
兩人看到孩子們的動作,嚇得縮了縮脖子。
三娃找來紙筆遞給兩人,讓他們坐在桌前抓緊寫。
兩人磨磨蹭蹭的半天也沒寫出什麼來。
「怎麼?你們不想老實交代只想挨揍唄!」
「不不不,縣主大人,我們是不識字。」
小貨郎使勁搖著頭,對著秦凰說道。
「這樣啊,那你說讓我兒子寫。」
三娃聽了秦凰的話,痛快的跑到小貨郎的身邊,坐在了桌子前。
秦凰瞪著小貨郎,「趕緊說吧,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
小貨郎沒辦法,只能硬著頭皮把他知道的那些人都說出來。
這些人都經常去哪些地方,做什麼工作也一併都說了出來。
黑衣人一看小貨郎交代了,也不敢隱瞞,一股腦的又說了一大堆他知道的人和地名。
三娃把記好的東西交給秦凰,「娘親,一字不落的都記下了,這些人也太壞了,居然在咱們國家安插了這麼多的探子。」
「誰說不是?娘還以為只有雲城那裡探子多呢,沒想到咱們這邊也有。」
「事關重大,這兩人一定得看好了。」
「三娃,你去看看你八叔叔從沒從鎮上回來。」
「娘親,八叔是去送柳姐姐和春妮他們的,不能這麼快就回來吧!」
「八叔叔還說要去見十六叔呢,看他們那裡有沒有什麼新的消息傳來。」
「算了,先把他們再押回倉庫里關著,等你八叔叔回來后再做決定。」
就這樣,小貨郎和黑衣人又被三娃他們幾個孩子押回了後院的倉房裡。
自始至終秦凰都沒找那個黑衣頭領問話。
秦凰不找黑衣頭領問話,黑衣頭領反而更緊張了。
他不知道這家人關著他到底是什麼意思?還不如直接找上他問他是來做什麼的?
他直接說出抓人質的事,就不用整天提心弔膽的,想著怎麼和這個什麼安平縣主鬥智斗勇了。
黑衣人被關著的地方,一點亮光都沒有,從他被關進來就沒再見過陽光。
那兩個蠢貨被提走後,再也沒有放回來,他也不知道那兩個蠢貨又被關到了哪裡。
如今,他已經餓得前胸貼後背了,一點力氣也沒有,感覺已經過去了好幾天,就是沒有人來見他,他甚至連一個蒼蠅都見不到。
自從被關進來后,只是有人隔一段時間給他送來兩口水喝。
直覺告訴他已經過去了三天。
黑衣人的直覺沒有錯,他確實被抓回來三天了。
秦凰讓人每天只給他喝一次水,其他什麼東西都不要給他。
這三天里,秦凰收到了十六傳來的消息,黑衣頭領在鎮上住的地方是許員外家的一個別院。
小三子又給十六他們送了兩回消息,如今那個叫徐忠的也被十六他們秘密的抓了起來。
秦凰也沒想到,黑衣頭領居然真的和許員外有牽連。
或許他們順著這條線能查到失心瘋那個爹的把柄。
四娃這個小傢伙,這次可真是立了大功。
按她的計劃,等她和燕八趕到的時候黑衣人早跑沒影了。
還好,四娃機靈以自己為餌把黑衣頭領又給抓回來了。
那個小貨郎和黑衣人還真沒說出許員外家的哪處別院。
秦凰得到十六傳來的消息后,又審問了黑衣人和小貨郎,結果兩人什麼都不知道,那處地方也是黑衣頭領帶他們去的。
這件事只能審問黑衣頭領,能當頭的傢伙嘴巴一定嚴,秦凰要想個更好的辦法撬開這傢伙的嘴。
玉通鎮福運客棧。
許員外看到從外面剛趕回來的幾個下人,急忙問道,「怎麼樣?有沒有徐忠的消息?」
幾人對著許員外搖了搖頭,「老爺,我們把整個玉通鎮都找遍了,也沒找到徐忠的影子。」
許世財急得在地上直轉圈圈,「不可能啊,這傢伙怎麼會失蹤呢?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你們幾個再出去找,把玉通鎮的幾家青樓全找個遍,務必要把徐忠找回來。」
又一人匆忙的跑進了許員外住的房間。
「老爺老爺,我打聽到了,那個臭寡婦在山上把孩子找到的時候,還抓到了一個黑衣人。」
「什麼?」
許員外聽了下人的彙報,驚得猛地從椅子上跳了起來。
「你確定那個臭寡婦又抓到一個黑衣人?」
「確定確定!」
「老爺,這消息絕對可靠,我使了銀子問的縣衙里的人,那人特別貪財,給了他一點銀子,他就把知道的全部說了。」
「完了完了,那人都被抓到了一切都完了。」
許世財小聲的嘟囔著,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看來這幫人又指望不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