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布置的那些東西和所有黑月組織成員名單都已經在我這裡做了備份。」
「我是準備在快要到國慶節的時候和上面做談判。用這些資源作為籌碼讓自己洗白。」
「最終脫離組織上的掌控。」
「我沒有想過要害任何一個人。」
「但是我沒有想到我的親生女兒居然破了我的局，讓我功虧一簣。」
牧雲苓和牧雲西都不約而同地想到上輩子的時候，的確是快要到國慶節時，上面忽然得到了名單。
並且按照名單上部署將其一網打盡。
但是卻有兩個漏網之魚造成了兩家廠的損失，死了不少人。
不說人民的生命，財產也損失巨大。
現在看來正如田虎說的，他應該是臨近國慶節時，把組織上的名單交了出去。
牧雲苓想到上輩子的時候，田虎似乎並沒有出什麼事。
就算是後面革委會覆滅解散了，田虎依然保護了自己。帶著他的女兒田靈兒算是善死善終。
雖然不知道後面如何，但是起碼他度過這一次的難關。
現在看來還真就是被她給坑的全盤皆輸。
牧雲苓猶豫了一下，最後說道：「這事兒我做不了主。」
「你現在戴罪立功也還是管用的。」
「最起碼目前為止你還沒有造成什麼重大的損失，後續的事情看上面如何處理。」
牧雲苓沒辦法證明田虎真的準備要把所有的名單都交出來。
畢竟就算是上輩子發生了這樣的事，可沒有人能把上輩子發生的事作為證據。
起碼這一次田虎並沒有懸崖勒馬。
牧雲苓不想管這些事兒。
田虎雖然是她的親生父親，但是她對這個男人是沒有多少感覺的。就是覺得和田靈兒比較投機。
但即便如此，也不足以讓她徇私枉法。
田靈兒似乎對這一天的到來一點都不意外。好像早就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會發生什麼事。
田虎被帶走的時候，田靈兒溫柔地看著牧雲苓說道：
「我雖然並不清楚父親具體在做些什麼事，但我也知道有些事情是見不得光的。」
「所以你並沒有錯。」
「若是可以，我希望以後我們還能是朋友。」
牧雲苓點頭。
只是在這樣的一個年代，田虎進去了，田靈兒就算不進去，怕是今後的生活也會受到影響。很有可能是活不下去的。
當地革委會的那些人為了和田虎劃清界限，估摸著會找各種借口折磨田靈兒。
即便如此，牧雲苓也不想多管什麼。
她覺得應該尊重別人的命運。田靈兒沒有朝她求救之前，她就不會出手管這些事的。
田虎將早就準備好的據點和名單交出來，整個黑月組織被連窩端。
這件事徹底收官的那一天，牧雲西過來找牧雲苓。
閑聊后對牧雲苓說道：「我明天就要走了。」
牧雲苓問他：「你是要回學校上學嗎？」
牧雲西卻搖了搖頭。
「學校是回不去了。」
「本來我是打算讀完了高中之後，再想辦法走後面的路。」
「現在讓我滿意的是749局的人找到了我。」
「關於系統的事我也和他們協商好了。」
「你放心，你有系統的事。軍方這邊已經知曉，他們會酌情處理。」
「如果沒有意外，將來你也是749局的人。」
「有749局的人在。這凡塵俗事中，不管折騰成什麼樣子，都不會波及你。」
「你會享有特權。」
「當然，同時你也要將系統的作用發揮到極致。」
牧雲苓明白了，這就是把系統上交。
只不過她身上的系統無法剝離，所以就只能是她帶著系統去幫助國家和部隊的人執行任務。
平常還可以繼續在公交公司上班，需要的時候可以特事特辦。
牧雲西離開的時候，牧雲苓親自將他送上了車。然後姐弟兩個揮手告別。
他們儘管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彼此的感情卻很是真摯的。
重生之後，牧雲苓無數次地問自己：老天爺是不是對她太不公平？
不管是婆家，還是娘家，幾乎沒有人真心待她。
但現在她明白了，上天對她還是眷顧的。起碼給她重來一次的機會，也把這麼好的弟弟送到了她的面前。
兩家的案子很快便開庭審理了。
最終審理的結果是柳如煙被判了死緩。
她肚子里的孩子保了她一條命，但是後續要怎樣還不知道。
據說柳如煙受不了監獄里的生活，整天喊著心臟不舒服。可醫院看過之後又說她心臟沒毛病。
雖然她被判了死緩，肚子里的孩子總要生。她這樣的狀況已經有兩次差點流產了。
後續她這孩子能不能順利生下來，還真就不知道呢。
至於那個牧野，打從離開后便再沒有回來。好像從來未曾出現過一般。
幾個月後，率先生產的人是李秀蘭。
她生了一個女孩，還真是挺諷刺的。
她最討厭女孩，自己卻又生了一個女孩。
女孩出生后，就只能是和陳耀祖養在一塊兒。
不過陳耀祖很討厭女孩子。
之前，他就討厭暖暖。
把暖暖氣走了之後，現在好不容易家裡就只有他自己了，卻又多了一個小妹妹。
所以經常在李秀蘭看不到的地方打那個孩子。
當牧雲苓得知李秀蘭生了一個女孩后，便對白建民說：「你盯著一點。」
「我要沒猜錯，李秀蘭要不了多久就得把她的女兒給賣了。」
「到時候直接逮住她，數罪併罰。」
李秀蘭也是被判了刑的，判了有期徒刑十二年。不過因為要生孩子，所以還緩刑了兩年。
現在若是她在這個時候犯錯，那就罪加一等。判一個無期都是妥妥的。
這年頭對於人販子的打擊力度可是很強的。
白建民拍著胸脯保證道：「你放心。這事兒交給我，絕對沒毛病。」
他轉頭便回去了。
結果第2天就來找牧雲苓。對她說道：「還真叫你說對了。」
「都不用等幾個月，她生完孩子回到家，就找人想把這孩子賣了。」
「剛出生沒多久的嬰兒賣起來還能多點錢，結果被我堵了個正著。」
「她這輩子絕對得把牢底坐穿了。」
柳如煙的那個孩子賴賴巴巴的，也還是生了下來。
不過她是因為自己作的，孩子不足月就出生了。
因為是早產兒，本就先天條件不好。
再加上後天的營養跟不上，去保溫箱又很貴。住了7天，他們家就已經傾家蕩產。
柳如煙喊著：不要這個孩子。
因為她生的也是一個女孩。
於是趁著牧雲天不在的時候，她把那孩子偷了出來。準備要把孩子也賣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