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雲苓點了點頭。
教授講得有道理,要不然為什麼一般物理課都在初中時開設。小學時是沒有的。
既然如此,那就聽老師的吧。
反正以後女兒學習的事交給教授就行了。
母女倆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要10點了。
她急忙給女兒洗漱一番,讓她趕緊上床睡覺。不然明天早上就起不來了。
暖暖歡快地洗漱一番,哼著兒歌便爬上了炕。然後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在她睡熟后,牧雲苓也準備要休息了。
想著半夜的時候,要是渴了沒地方找水喝,就準備到廚房裡燒一壺熱水灌在暖壺裡。
半夜起來時也可以倒點熱水。這是她的習慣。
就是最近天氣比較熱,所以沒有再用暖壺裝水。
不過這幾天肚子有些不舒服,好像要來月事了,喝點熱水還是有好處的。
她拎著暖壺往廚房去,到了廚房也懶得再開燈。
今天的月亮挺皎潔的,輕灑在屋子裡照得比較明亮。
她就借著這月色,將大鍋里還溫熱的水灌到了暖壺中。
做完這些,就在她準備拎著暖壺往回走時,忽然聽到外面傳來細微的動靜。
她蹙了蹙眉頭,停住腳步,暖壺沒有放下就那麼抱在懷裡。悄悄湊到門邊,順著窗戶的縫隙往外看。
就瞧見陸景川和白建華兩個人鬼鬼祟祟地進來了。
牧雲苓的神情微微有些變化。
誰好人回家還這麼鬼鬼祟祟的,這兩人不會是做賊心虛吧?
想到這裡她把暖壺放在了一邊,就站在窗戶旁邊靜靜地看著。
然後便瞧見陸景川進到了他的房間里。
他那邊一共是5間房,他和白建華一人兩間,中間有一個是公用的。
但是這一次陸景川去的是旁邊那個他不怎麼進去的小屋子。
牧雲苓皺了皺眉頭,還是想不通陸景川這是什麼意思?
她琢磨了一下。
便從廚房裡出來,躡手躡腳跟著身後。
等她靠近的時候,看到陸景川進了屋子,點亮了蠟燭。
然後看到陸景川在掏炕下面的一個洞,很快掏出來兩盒子彈。
除此之外,他手裡還拿著一個什麼東西塞了進去。看那個形狀像是一把槍。
牧雲苓的眸光瞬間亮了。
她知道陸景川手裡有200發子彈。
上一次在公交車時,她就是從陸景川的1:1返利上得到的子彈。
後來,她有點想不通陸景川回來后把子彈藏到了哪裡。
她倒是沒有進來翻找,但偶爾路過的時候也是往裡看了看的。
他們家基本上沒有什麼可以藏東西的地方,子彈又不可能明目張胆地藏著。
之前牧雲苓沒打算舉報他,她知道他是特務。
但若是從他的家裡只是收出了子彈,沒有什麼太大的作用。
他可以說自己撿來的,又或者是別的理由。
雖然現在華夏禁槍,但是其實有不少人私下裡都有子彈還有槍的。
這些子彈你可以說是撿來的,槍卻沒法說撿的。
開始的時候,她不知道他把槍藏在了哪,現在她知道了。
這一刻牧雲苓腦子裡劃過了一道光芒。
眼見著陸景川把東西藏好要出門了。
牧雲苓急忙閃身躲進黑暗中,然後靜靜地看著。
陸景川和白建華去廚房翻找吃的。
找到晚上剩下的一些飯,隨便吃了一口,然後回房間睡覺了。
牧雲苓見狀,眼睛賊亮賊亮的。
她也不睡覺了,轉頭就往外去。
等她從屋子裡出去時,到了外面,這會兒已經是晚上10:30左右了。
月亮又躲進了雲層,周圍一片黑暗。
牧雲苓琢磨了一下,拿出自己那心愛的小紅摩托,騎上去后直接奔總站去。
這麼黑的天,要是讓她走到總站那,怎麼也得15分鐘。
她可等不了那麼長時間,再說也挺累的。
她騎著摩托一路風馳電掣到了總站。
下車后把車藏起來,重新塞進空間中,然後去找盧剛。
這會兒總站的大門已經鎖上了。
她想叫門是不現實的,就只能是翻牆進去。
她知道盧剛住在哪。
雖然沒有進去過,但大概的方位還是知道的。
等她把盧剛從被窩裡叫出來的時候,盧剛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有一種我是誰我在哪兒的感覺。
睜開眼看到牧雲苓的時候,他整個人更是驚得不要不要的。
「你是怎麼來的?」
盧剛看了看窗戶又看了看外面,順手把自己枕頭下面的手錶拿出來。拿手電筒照了照,看到是十點半。
這個點大門都關了,她怎麼來的呀?
牧雲苓笑了笑說道:「我翻牆進來的。」
「進來找你,是想要借你的辦公室打個電話。」
「這個點我也沒地方找電話去。」
盧剛不解地問道:「找電話做什麼?」
牧雲苓笑了笑說道:「報警。」
盧剛瞬間又精神了幾分,當即警惕地問道:「你報的是什麼警?出了什麼事?」
這一次牧雲苓卻不肯再說下去了。
她笑了笑,用警告的口吻說道:「有些事你還是不知道的好。」
「你把鑰匙給我,我上辦公室打個電話就行。」
「你要是不方便,我就去找別人。」
盧剛急忙阻攔道:「別,別。」
「這大黑天的,你上哪去找電話?還是上我辦公室打吧。」
於是盧剛穿上了衣服,打著哈欠拿著手電筒,帶著牧雲苓上了他的辦公室。
到辦公室里,牧雲苓直接打公安局的電話。
電話接通后,她乾脆地說道:「你好,同志我報警。」
對方急忙追問道:「你要報什麼警?出了什麼事?具體說清楚。」
牧雲苓解釋道:「我發現我們家房東私自藏了槍,有200多發子彈,藏在了炕的下面。」
「我還聽他們說什麼這些子彈夠不夠。」
「另一個人說應該足夠了,要是200多發都殺不死,那就再多也沒有用。」
「我不知道他們要去幹什麼。」
「不過聽他們的話肯定是不幹好事,所以我就趕緊跑出來報警了。」
她的話說完,電話那邊沉默了幾秒。緊接著又追問她的詳細地址哪裡。
牧雲苓就詳細地說明了地址,頓了頓,又補充說道:「你找我們家有些難,沒有什麼門牌號一類的標誌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