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2章 顧國韜被打案開庭

類別:女生頻道 作者:東門字數:2250更新時間:26/05/27 01:32:14

魏新明放下筷子,臉上難掩喜色,「定下來了。


上頭考慮到我之前的立功表現,再加上我爸這邊也使了點力,把我安排到了市規劃局,擔任局長一職了。」


崔小燕拿著筷子的手頓住了,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規劃局局長!


她有著前世的記憶,比誰都清楚這個職位在未來十幾年裡意味著什麼。


八九十年代,正是首都大搞建設、城市瘋狂擴建的黃金時期。


土地規劃、老城改造、新城開發,每一個項目都握在規劃局的手裡。


這絕對是一個實打實的實權部門!


顧國韜同樣震驚,但他很快掩飾了過去,端起茶杯以茶代酒。


「恭喜恭喜,這可是個大喜事,以後你的擔子可就重了。」


雖然不能把未來的發展趨勢明說,但顧國韜心裡已經開始盤算。


有了魏新明在這個位置上,他們日後在首都的商業版圖,將會擴張得更加順利。


「害,這都是虛的,只要能幹點實事就行。」


魏新明擺了擺手,夾了一筷子菜,「你們今天怎麼有空過來了?平時請都請不來。」


顧國韜放下茶杯,臉色沉了下來。


「別提了。我那對養父母,帶著一家子又找上門來了。」


魏新明一聽這話,筷子「啪」地一聲拍在桌子上,火氣直往上冒。


「那兩個老東西還有臉來找你?他們怎麼這麼不要臉?


次次都想把你往死里坑,坑害你之後,又想在你身上撈好處,天底下怎麼會有這樣的人?」


魏新明對顧家人的底細一清二楚。


顧國韜渾小時候連飯都吃不飽,全拜那對狠毒的養父母所賜。


他活了這麼大,就沒見過那麼偏心、那麼狠毒的父母。


哪怕是養條狗,養了三十多年也有感情了。


可那兩人對顧國韜,簡直比對仇人還狠。


上一次,如果不是他們兩個出來污衊國韜,也不至於害得國韜被抓進去后,被打得那麼慘!


「他們現在住進了陸建黨別墅的傭人房裡,估計是受了什麼指使,跑去我之前的四合院堵人。」


顧國韜語氣平淡,彷彿在說別人的事。


魏新明冷哼了一聲,大手一揮。


「國韜,小燕,這段時間你們哪也別去,就住在我家!」


他指了指樓上,「我家空房間多得是。


我倒要看看,借那兩個老東西十個膽子,他們敢不敢上我們魏家的大門來鬧事!」


他爸爸的身份擺在那裡,門外的警衛可不是吃素的。


顧家人要是敢靠近半步,直接按尋釁滋事抓起來。


就算有陸建黨保他們,也沒用,魏家也不是小門小戶。


顧國韜正有此意。


他現在雖然有錢,但還沒到能和陸建黨硬碰硬的程度。


避其鋒芒,才是明智之舉。


「那就叨擾了。小燕,你安排人回去,把欣欣也接過來。」


雖然他們在四合院旁邊,還有一個院子。


但那個院子也是崔小燕的名字,怕陸建黨也查到了,所以直接不回去為好。


崔小燕點頭應下,轉頭吩咐保鏢去辦。


「工廠那邊怎麼辦?你總不能一直不露面。」


魏新明有些擔憂顧國韜的那些工廠。


「沒事,有陳明在。」


顧國韜並不擔心,「陳明這小子腦子活絡,有些事情學的又快。


有他在廠里盯著,出不了亂子。


再說了,他表弟是王志鵬,王家在首都的勢力擺在那兒,一般人也不敢去廠里找麻煩。」


崔小燕給萱萱夾了一塊排骨,心裡盤算著接下來的計劃。


底片拿回來毀了,相片那個隱患暫時解除。


但是陸建黨把顧家四口人安排在眼皮子底下,這擺明了是要借刀殺人。


陸建黨不敢明著動手,就放這群瘋狗出來咬人。


真夠陰險的。


不過,陸建黨算錯了一步。


他以為顧家那幾個人能翻出什麼浪花來?


一群只認錢的吸血鬼,只要稍微給點甜頭,他們就能反咬主人一口。


這頓飯吃得很是舒心。


飯後,魏新明領著他們上了二樓,安排了兩個寬敞的客房。


房間里收拾得一塵不染,床鋪柔軟舒適。


崔小燕讓保鏢去接欣欣,順便帶些換洗的衣物過來。


晚上,欣欣被接了過來。


兩個小丫頭在陌生的環境里也不認生,在房間里玩得不亦樂乎,直到玩累了才休息。


顧國韜一家就安心地住在魏家。


第二天崔小燕還是要出去工作,現在她不跟劉強東合作了。


所以必須要多開幾個超市,不然她空間里的那些家禽沒辦法處理。


空間里太多的動物也不好,主要是空間里的時速太快,動物在裡面繁殖得很快。


不過這一次她搞超市,還加了一層服裝專區。


她的服裝廠,現在已經有70多個人了。


第三天就是顧國韜被非法拘禁,和濫用私刑的案子,終於要開庭了。


這天早晨,天空陰沉沉的,飄著細雨。


崔小燕推著顧國韜,走出了魏家的大門。


魏新明特意派了一輛專車,還配了四個警衛,一路護送他們前往法院。


這起案子牽涉到了公安局的內部人員,引起了不小的轟動。


法院門外停滿了車輛。


顧國韜坐在輪椅上,脊背挺得筆直。


崔小燕撐著一把黑傘,擋住了飄落的雨絲。


兩人剛到法院門口,就看到了一輛掛著軍牌的黑色吉普車。


車門打開,一個穿著軍裝的年輕男人走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