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秀芝聽見他這些話,很不樂意。
可想到陸建黨這樣安排,肯定是有他的道理。
反正現在他們暫時沒辦法,擺脫顧家這一群吸血鬼,那還不如給他們找點事情做。
讓他們跟顧國韜去狗咬狗。
只是她剛站起來,就被顧思微的聲音打斷了。
「不用了,陸師長,我進來的時候,看見你們旁邊那裡面就有一排房子還空著。
我們一家人就住旁邊那一排小屋吧。
這樣以後我們交流起來也更方便。
或者,你直接給我們買房子。」
顧思薇直接拒絕租房子的提議,出去租房子,隨時可以被陸家人打發掉。
而且這個小區安保性強,王磊那個畜生就沒辦法再跟著自己了。
她不可能一直不出去,住其他地方都不安全。
陸建黨想了想,片刻過後,還是點了點頭。
旁邊剛剛建的一排小屋,都是準備給下人住的。
他們想住就隨他們,只是吩咐警衛別讓他們過來主屋這邊就行了。
不過他看了看一直躲在後面,沒說話的李暮。
這個男人有些面生,顧家人的資料里,沒有這個人。
「後面這小夥子是誰?」
陸建黨還是警覺地問了一句。
「他是我談的對象,昨晚我們住的房子被火燒了,所以他現在要跟我住一起。」
顧思薇解釋了一句。
「陸首長好!」
李暮看他提到了自己,也只好往前慢慢挪了一步,小心翼翼地打了聲招呼。
陸建黨看他們這樣,只好擺了擺手,讓他們離開正廳。
顧思薇這個女人的私生活亂得很,他懶得去問。
陸家別墅旁邊是偏院,偏院外面就是一排新蓋好的平房。
牆面只刷了一層粗糙的白灰,地面是水泥地。
張秀蘭剛推開其中一間房門,一股發霉的潮氣撲面而來。
屋裡只有兩張硬邦邦的單人木板床,角落裡放著一個簡易的小衣櫃,連張像樣的桌子都沒有。
張秀蘭一屁股坐在木板床上,嫌棄地拍了拍硬邦邦的床板,震起一層灰。
「咱們好歹是親家,就讓咱們住這種豬窩一樣的地方?
連個軟墊子都不給鋪,這陸家還真狠。」
顧振華縮著脖子站在門口,四處打量了一圈,把手裡抱著的破被褥扔在床上。
「行了,你就少說兩句吧。
有瓦遮頭總比睡大馬路強。
你還真當自己是來享福的老太太啊?」
現在有房子給他們住,剛剛又說要給他們五百塊錢,顧振華已經很滿意了。
他也不想跟陸家鬧得太僵,畢竟小女兒還要跟陸軍過日子。
跟他們搞好關係,也許陸家以後真能再給他們買房子!
顧思薇站在門外看了一眼他們,之後就讓柱子去另一個房間。
在這裡他們不能住在一起,畢竟他們還沒有結婚,名聲不好聽。
顧冬花倒是老老實實地開始收拾東西,拿著一塊破抹布擦拭衣柜上的灰塵。
沒過多久,偏院的鐵門被人推開。
王秀芝身邊的管家老周,沉著一張臉走了進來。
直接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信封和一張紙條,隔著門檻扔在張秀蘭腳邊。
「這是太太給你們的五百塊錢生活費。」
老周語氣輕蔑,下巴揚得高高的。
「另外那張紙條上寫的是,顧國韜現在的住址。
夫人發了話,你們既然要找顧國韜算賬,就去這個地方找。
以後別在陸家大門口丟人現眼,不然後果自負。」
老周冷哼了一聲,轉身就走。
張秀蘭一聽有錢,眼睛立刻亮了。
她撲過去撿起信封,迫不及待地抽出裡面的大團結,一張一張地數了起來。
確認是五百塊錢沒錯后,她臉上堆滿了得意的笑,把錢死死捂在胸口。
「老頭子,你看看,我們這招果然管用。
陸家這麼有錢,隨便拔根腿毛都比咱們腰粗。」
顧振華看見錢也高興,伸手就從張秀蘭手裡把錢搶了過來。
看見張秀蘭要發火,他趕緊補充道。
「嗯,這招確實管用,但這錢還是咱們倆平分吧。」
快速數了200塊遞給張秀蘭。
「不行,你手裡不能拿那麼多錢,到時候你又去賭博。
再給我200塊,你自己要100塊就可以了。」
張秀蘭現在有點不相信他,看見手裡的200塊有些不滿意。
「我賭錢確實輸了一些錢,但難道你管錢就不會丟了嗎?
你忘了咱們家那麼多珠寶,還有這些年的錢,不都是你搞不見的嗎?
所以你也別說我,咱們倆半斤八兩。
這裡是陸家,只要你想要錢,以後有的是。」
顧振華不願意再把錢給他,趕緊揣自己口袋裡。
「好吧。」
張秀蘭聽他提起以前的事情,也不好再說什麼。
老頭子也確實說的對,想要錢,以後多在陸家身上下功夫就行了。
「爸媽,給我一百塊錢,我現在身上的衣服都是借的。
沒有錢,太多事情都不好辦了。
而且,這一次能跟陸家達成協議,也有我的功勞。」
顧思薇聽見他們兩個分錢,也趕緊走了過來。
顧振華想了想,又把錢掏了出來,數了50塊錢給她。
100塊錢有點多,他不捨得。
顧思薇接過錢,剛準備想說話,就被顧振華打斷了。
「思薇,爹知道你聰明,給你50塊錢周轉一下就行了。
以後你想要錢,多在陸家下功夫,別來打爹的主意。」
顧思薇看了他們一眼,知道他們不會再拿出來了,也懶得再去跟他們爭辯。
直接打開另一個信封,看了一下。
上面寫著這些地址,有之前顧國韜他們住的那個四合院,另外還有幾個工廠的地址。
「爸媽,原來二哥還住在之前那個四合院里。
那個院子他們並沒有賣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