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陪你一起去,陸月梅僱人殺害我大姐,現在證據確鑿,明天就看看法院怎麼判!
如果是判的太輕,我絕不同意。」
崔小燕沒想到這個事情,心裡就恨不得殺死陸月梅和那幾個動手的男人。
「王首長那邊應該已經安排好了,畢竟志鵬受傷也不輕,他們王家也絕不會同意輕判。」
顧國韜想到王志鵬,心裡多少對他都有些愧疚。
才剛成年的小夥子,為了救自己女兒,差點丟了命。
一開始自己接觸他,就是帶著目的,可現在看到他這樣,又有些於心不忍。
等他傷好了之後,也要多勸他好好讀書才行。
他們倆一起合夥開的那兩個機械工廠,現在讓陳明打理得很好。
每天的賬目也很清晰明了,完全不用擔心。
他現在還小,應該多讀書,將來可以跟他父親一樣走政治。
「先解決眼前的問題吧,我現在去一趟幾家報社,跟他們打個招呼。」
崔小燕看了看手裡的相片,這件事情絕對不能讓陸家人登報。
上一次,王家幫她打過招呼之後,報社的那些人都會給她兩份薄面了。
這一次,去跟他們說這個事情,應該很好處理。
「嗯,這段時間先辛苦你,過幾天我應該可以下地走路了。」
顧國韜恨不得馬上就可以下來走路,身體不能隨意活動,讓他有種無力感。
「不著急,你傷得那麼重,太快下地走路會讓別人起疑的。」
崔小燕安慰他,這幾天給他喝的靈泉水的量加大了。
她也希望國韜能快點恢復,這樣他也能少受點罪。
想要完全行動自如,也需要一兩個月。
而在外人眼裡,必須需要兩三個月,甚至半年!
所以這個事情急不來。
兩個人又說了幾句話后,崔小燕才拿好車鑰匙出去。
她開著新買的桑塔納,連跑了首都幾家大報社。
有了前幾天王建軍親自施壓的餘威,事情辦得出乎意料的順利。
幾家報社的主編,一聽是關於崔小燕的私人照片,連連保證絕對不會亂髮表。
他們都是見風使舵的人精,知道這夫妻倆背後站著蘇家和王家,誰也不敢在這個節骨眼上去觸霉頭。
把報社這邊的漏洞堵上,崔小燕總算鬆了一口氣。
至於那個底片,只能讓李暮和劉強東去暗中追查了。
首都這麼大,沒有準確的目標沒辦法找到人,著急也沒用。
第二天一早。
市中級人民法院大門口,拉起了長長的警戒線。
外面圍滿了一大早就趕來看熱鬧的老百姓。
這件案子前幾天在報紙上鬧得沸沸揚揚,高官千金雇兇殺人,還牽扯到一條命案。
所有人都盯著,都想看看法院到底敢不敢判。
崔小燕把車停穩,一個保安下車繞到後備箱,把輪椅搬了下來。
崔平安和兩個保安,攙扶顧國韜下車后就坐上輪椅。
幾個保安左右護著,警惕地隔開周圍擁擠的人群。
幾人剛走上法院的台階,就迎面撞上了王建軍和李淑芬。
夫妻倆形容憔悴,眼底滿是紅血絲。
這段時間他們一直在醫院日夜守著重傷的王志鵬,人瘦了一大圈。
崔小燕停下腳步,剛想開口打個招呼。
可王建軍只看了他們一眼,一句話也沒說,直接拉著李淑芬越過他們走進了法院大廳。
崔平安看著他們的背影,有些疑惑的壓低聲音問了一句。
「二姐,這王首長是不是對我們有意見了啊?」
顧國韜抬手制止了崔平安,他能理解王建軍的心情。
王志鵬是王家唯一的獨苗,為了救萱萱差點連命都沒了。
人家父母心裡有怨氣是人之常情。
只要王家在對付陸家這件事上跟他們立場一致,打不打招呼根本不重要。
「別多嘴。」
崔小燕低聲提醒弟弟一句,推著顧國韜繼續往裡走。
王家對他們有大恩,崔小燕心裡很感激他們。
剛進大廳,就聽到一陣雜亂的腳步聲。
陸建黨和陸軍父子倆,在一群人的簇擁下走了進來。
王秀芝今天沒露面,陸月梅畢竟不是她親生的,她巴不得陸月梅死在裡面,好保全她自己和兒子的名聲。
陸軍一抬頭就看見了輪椅上的顧國韜,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他大步走到顧國韜面前,咬牙切齒地開口。
「顧國韜,你非要跟我們陸家為敵嗎?」
顧國韜坐在輪椅上,連眼皮都沒抬一下,根本不想理會他。
崔小燕冷笑出聲,直接懟了回去,「你這話真有意思。
買兇殺人的是你大姐,拿錢砸人想封口的是你父親,怎麼現在倒成了我們逼你們了?
我大姐一條活生生的人命沒了,我女兒也差點連命都沒保住。
合著你們陸家人的命是命,我們老百姓的命就活該被你們糟蹋?」
陸軍看著崔小燕,微微眯了眯眼。
這裡要不是法院門口,他想讓崔小燕這個女人嘗嘗,什麼叫權力大於一切。
陸建黨走上前來,一把撥開陸軍。
他今天穿了一身便裝,但上位者的架子一點沒少。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顧國韜,壓著嗓子說話。
「顧國韜,你大姐人死不能復生,事情已經這樣了。
月梅也去自首了,只要你們願意簽個諒解書,條件隨便你們開。
希望這件事情能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條件?」
顧國韜終於抬起頭,直視陸建黨,「我的條件只有一個,殺人償命。
陸首長,你今天就好好在旁聽席上看著,看你教出來的好女兒是個什麼下場。」
陸建黨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幾下,強壓著怒火。
顧國韜沒給他喘息的機會,繼續往下說。
「等這個案子結案之後,下一個案子應該輪到我被打的案子了。
陸首長,你可要有心理準備,別到時候承受不住。」
陸建黨聞言,頓時臉色更是變得鐵青,但他依舊強裝鎮定。
「你少在這裡虛張聲勢。你被打的事情跟我有什麼關係?
我是去看過你,可那又怎麼樣?
如果你想把這屎盆子扣在我身上,就拿出證據來。」
顧國韜嘴角扯出一抹冷嘲,「一個總局的主任,可沒權利莫名其妙把我抓進去動私刑。
陸首長應該清楚這一點。
到時候在法庭上,你得好好解釋清楚,為什麼我被關進地下室,見到的第一個人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