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強者無需解釋,但是為了采臣的聲譽,本王就費點口舌。這封靈壇並不是采臣所為,是他從所謂的名門正派手裡奪過來的而已,屬於物盡其用。」
「你有什麼證據嗎?」
蓮花妖王冷眼看著張建國,居高臨下的說道:
「證據?本王說的話就是證據,本王沒有必要撒謊,因為你還沒有強大到讓我說謊。」
張建國癟癟嘴,在這成百上千年的老妖怪面前,他確實沒有資格。
「行吧,那現在你有什麼打算?」
「本王跟你走。」
「啥?」
張建國腦瓜子嗡嗡的,他家有個鬼、要是再來一個妖,這豈不是亂套了?
「你別以為本王是賴著你,非你不可,只是本王覺得你這個人還算可靠,另外跟采臣有幾分相像而已。
再加上本王功力損失一大半,沒有十年八載恐怕很難恢復,再這裡恐難自保,所以決定跟你走……」
張建國第一次見求人庇護還態度如此傲慢的人,頓時就搖了搖頭。
「人妖殊途,還是算了吧?」
蓮花妖王的眼裡閃過一絲失落,語氣冰冷的說道:
「呵呵,人類果然還是一個樣,采臣錯了。」
張建國隨即說道:
「不過,雖然你不能跟我走,但是可以跟老韓走。在大窩嶺有一個彩雲觀,你可以去那暫避幾日,等到你功力恢復,是留是走隨便你。」
「所以,你會去這個彩雲觀嗎?」
「當然,彩雲觀就是我開的,我能不去嗎?不過你要是去的話,得老韓點頭。」
蓮花妖王轉頭看向韓瘋子,說道:
「喂,老頭,你同意嗎?」
剛剛挨了一巴掌是老韓瞥了一眼蓮花妖王,說道:
「你去也行,彩雲觀前正好有個蓮花池,你可以在那修鍊,正好每天聽一聽誦經佈道,看看人間煙火,不過……」
「不過什麼?你們這些人類真是麻煩,說話吞吞吐吐。」
「不過你必須不能以這個模樣示人,要麼你老老實實的在水裡待著,要麼就變換成剛剛那小姑娘的模樣,穿上道童的衣服,也不違和。」
「行,沒問題。本王功力大減,你就算是不說,本王也只能變換成小孩的模樣。但是你別想趁機欺負本王,不然本王就算拼一個魂飛魄散,不入輪迴之道,也要把你的牙給崩掉!」
說話之間蓮花妖王便化作一個小孩童,俏皮可愛,揮舞著拳頭,奶聲奶氣的說道:
「現在如何?」
「可以可以,還是現在更招人稀罕。」
「老頭,注意你的措辭,本王變幻成這樣可不是為了招你喜歡。」
韓瘋子摸摸鼻子,把頭偏到一邊,說道:
「完犢子,這下真完犢子了,請了個姑奶奶。」
「喂,老頭,本王不白在你那吃住。這蓮花寶座你拿走吧,就算是交保護費了。」
韓瘋子聞言,立馬驚呼道:
「啥?蓮花寶座給我了?確定嗎?」
「不想要?不想要本王就帶到水底……」
「要要要,怎麼不要,只是這麼寶貴的蓮花寶座……」
「呵呵,本王功力大減,要重新修鍊。這蓮花寶座已經不適合,所以本王決定重新煉化一個本命蓮花寶座!」
蓮花妖王說完便一揮手,那水面上的蓮蓬便飛起來,隨後便快速旋轉起來。
片刻之後,九顆蓮子與蓮蓬分開。
而那蓮蓬飛到韓瘋子的面前,然後四周邊緣翹起,成了一個蓮花寶座。
九顆蓮子則飛到張建國的面前。
「啥意思?給我的?」
「怎麼了?你想不要?本王從不勉強人,若你不想要,本王收回便是!」
韓瘋子聞言,一巴掌扇到張建國後腦勺,說道:
「張建國,你他媽別犯傻,這千年蓮子比地髓精還寶貴!你那地髓精只是能治療百病、強身健體而已,但是這千年蓮子卻能起死回生,只要不超過七天,能從閻王手裡搶人!
活人吃了,脫胎換骨。就算是資質平庸或者是傻子,都能一躍成為天資聰穎之人,無論是事業、學業,甚至連運氣,都勝人一籌!」
張建國頓時把飄在空中的九顆蓮子摘到懷裡,便吞口水邊說道:
「嘿嘿,那我就不客氣啦,不辜負蓮姬小姐的一片心意。」
蓮花妖王鄙視的看了一眼張建國,說道:
「我現在有些後悔把蓮子送你了,你空有采臣的軀殼,卻沒有他清高的性格。」
「哈哈哈,沒辦法,也許你的采臣到了這個時代,也不能靠喝露水長大吧?」
「也許吧……」
韓瘋子捅咕捅咕張建國,伸手就薅了一顆。
「干哈……明搶啊!」
「嘿嘿,一顆而已,你還有八顆呢!別小氣,我這一顆也不是給我討的,將來我找機會給小童用上,助他再進一步。」
張建國見韓瘋子把小童搬出來,也不好意思發作,只能作罷。
「行吧行吧,給小童一個面子。對了老韓,這個蓮花寶座你準備怎麼處理?」
「待會彩雲觀點練功房吧,對彩雲觀做出重大貢獻的道士,可以享受練功時長。」
「這個好,這樣一來大家就幹勁十足,我彩雲觀成為天下第一,指日可待!」
「少做夢了!千年道觀的傳承豈是一朝一夕可以追上的?」
「老韓啊,人有多大膽地有多大產,誰第一個用蓮花寶座?」
韓瘋子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說道:
「當然是我啦!我先享受,然後便是幾個高層,對了,還有風清子,這小子不錯。」
「行,挺合理。」
張建國見石洞收拾的差不多了,便朝蓮花妖王招招手,說道:
「走吧,回彩雲觀!」
出了山洞,張建國便喚來小鹿和梅花鹿,讓他們那對慘死的母子駝上,直接沿著一線天往西面走。
「蓮姬,這十三個山奴還會記得山裡的事兒嗎?」
「不會,就像是做了一場夢,迷迷糊糊。」
「行吧,那你把他們弄醒吧。」
蓮姬點點頭,便隨手一揮,一陣香風吹過。
「半炷香功夫就醒了。」
張建國招呼幾人躲到暗處,果然過了半炷香,這一行人睜開眼睛,摸了摸腦殼,坐起來。
「媽呀,這是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