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建國看著眼神獃滯,站在原地不明所以的十二木偶,狐疑的說道:
「你門不會是詐降吧?」
只見那十二木偶站在原地不明所以,只是在那獃獃的杵著。
「吱吱~吱吱~」
張建國嘿嘿一笑,轉身離開,然後三秒之後猛然回頭。
本以為能抓這幫木偶一個現形,沒想到他們還是站在原地。
「你們來真的?那我就不客氣了?」
張建國說完便從空間內拿出繩子,把這十幾個木偶綁在一起,串成一串,然後就拖著進了山洞。
「老韓,你不行啊,這幫木偶被我收拾完了,絲毫不費力氣。」
而坐在地上的韓瘋子喘著大氣,朝張建國揮了揮手,說道:
「少扯淡,你怎麼降服這些木偶我心裡沒數嗎?剛剛被木頭人追著到處跑的人是誰?是山奴?」
張建國摸了摸鼻子,強行解釋道:
「呵呵,此一時彼一時,剛剛我把他們收拾的嗷嗷叫,不信待會你問問小童。」
「放屁,要不是把我薛松林給嘎了,你能輕輕鬆鬆拿下這些木偶?」
張建國跑過去一看,薛松林的整張臉血肉模糊,直接變成一攤肉泥。
「死了?」
「當然死了,死的不能再死了,而且還給他打了個魂飛魄散!這癟犢子玩意乾的虧心事都夠出本書了,我替天行道!」
「好好好,死的好,要不然咱們來個毀屍滅跡?還有這個什麼裂穹黑煞印和青銅劍,看起來就是好東西,要不然咱們一人一件?」
韓瘋子說完便把裂穹黑煞印和青銅劍收到腳下,瞪了張建國一眼。
「親叔侄明算賬,這是我的戰利品,跟你有什麼關係?你出力了嗎?」
張建國見韓瘋子要翻臉不認人,立馬說道:
「唉,話不能這麼說吧?要不是我拉你進山,你能撈到好處?這倆東西一看就值老錢了,一人一件不過分吧?」
「很過分,無功不受祿,你哪來的臉?再說了,你的戰利品不是在你手上嗎?十二木偶,整整十二件,比我還多十件,還不滿足?」
張建國聞言立馬將一串木偶丟在地上,說道:
「呵呵,一堆破木頭而已,你要是想要的話就直接拿走唄,我跟你換。」
「你小子別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啊?你裂穹黑煞印和青銅劍雖然是好東西,但是僅僅對於修道之人有用,你張建國要是拿回去,最多就是砸核桃、殺雞殺鴨而已,這不是暴殄天物嗎?」
「真的?」
「騙你幹嘛?但是這十二木偶就不一樣了,我有一個秘技,讓他們認主。等認主成功,他們就可以聽你指揮,成為你的打手。
你小子每天在外邊為非作歹,肯定有不少仇人,有個打手就相當於多了一條命!」
張建國摸了摸下巴,想想也是。
他雖然有獸寵,但是戰鬥力一般,做偵察兵和尋寶兵倒是合格,打架差點意思。
而剛剛這木偶分開能各自為戰,合起來又能戰鬥力加倍,確實是打架鬥毆的好伴侶。
而且,鬧市著之中操縱木偶打架雖然也有些奇怪,但是總比讓獸寵打架要順眼的多。
「行吧,但是你一定要保證認主成功!」
張建國說完便將木偶掛在脖子上,然後便掏薛松林的帆布包。
太平殿既然是雇傭兵性質,那應該手裡應該有不少好東西吧?
果然,帆布包內有不少金瓜子,另外還有一千多元現金。
「就這?」
就在張建國自認倒霉的時候,卻發現有個藍色的小夾子。
「這是啥?」
他打開一看,竟然是一沓無兌換期限的支票!
而且是清一色的瑞士銀行本票!
張建國數了數,大概有三千萬美元!
「草,薛松林果然我不相信任何人啊,值錢東西都隨身攜帶。哈哈哈,看來有空去一趟境外啊!」
「張建國,你找到啥好東西了?給我看看?」
張建國立馬把藍色夾子收起來,放進帆布包,說道:
「沒啥,就是一些金瓜子,你要的話分你一半。」
說完便抓出一小把。
「恩?這麼點?你確定嗎?」
「當然了,不信你看看……」
「行吧,我相信你。」
張建國臉不紅心不跳,不是他不捨得跟韓瘋子分錢,而是因為怕韓瘋子窮人乍富、把握不住。
他又在包里掏了掏,實則把藍色夾子扔到空間。
「嗯?這是什麼?」
張建國摸到一塊黑色的玉,應該就是進洞之前他們含在嘴裡的。
只見上面刻了個大寫的「弎」。
韓瘋子淡淡說道:
「這是太平殿實力排行,薛松林排第三。呵呵,太平殿的實力果然不一般,薛松林也算是強者中的強者,沒想到只能排第三……」
張建國把牌子扔給老韓,說道:
「這個牌子除了裝逼還有什麼用?」
「功效的話我不清楚,但是他們內部有個規定,只要在任務場合,數字大的必須聽數字小的安排,實力為尊!」
張建國立馬又翻了翻海軍他們幾人的背包,將值錢的東西玩意全部收起來,至於黑色玉牌都拿給韓瘋子。
「薛海軍92,其他的都是兩百開外。」
「實力不弱啊,不過我猜這應該是薛松林自己組的隊伍,不是從上頭接的任務。」
「為啥?」
「據我了解,如果是上頭派發的任務,他們應該都會帶著文蝶,方便照應。而這次他們沒有文蝶,只能說明這是個人組隊而已。」
「目標就是蓮子和蓮花寶座?」
倆人對視一眼,便看向石洞中間的水池。
只見那孩童看著張建國和韓瘋子,奶聲奶氣的說道:
「看什麼看?別以為你們救了本王,本王就會感謝你……」
孩童的聲音戛然而止,看著張建國的臉,眼眶瞬間就紅了。
「采臣……是你嗎?」
張建國看了一眼韓瘋子,說道:
「老韓,叫你呢。咱倆這模樣,也就你溫文爾雅一點,我五大三粗肯定不是她的小情人!」
「你說的也對,我確實比你斯文一點。唉,老夫聊發少年狂啊!蓮花,你是叫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