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你就別管了,山人自有妙計。反正我有辦法,可以一試!」
張建國想了想,反正十三個礦工從洞里出來,沒有任何顧慮,不如就拼一把。
「行,那就動手吧!待會你對付薛松林沒問題吧?我對付十二木偶和海軍那幾個臭道士!」
「臭道士?你啥意思……」
張建國突覺打擊面有點廣,趕忙說道:
「我不是那個意思,我是說薛松林那些人是臭道士,你是香道士!」
張建國說完便跟韓瘋子兩人直接躥到洞口,守在兩側。
打頭的劉大能目光獃滯的從洞里鑽出來,如同行屍走肉一般淌過溪流,走到岸邊然後撲通一聲栽倒在地。
而剩下的十二山奴也是如此,齊刷刷的躺成一排。
薛松林的兩個小弟站在洞口處嘀咕。
「出去看看?萬一摔死了也好跟處長彙報。」
「行,那就看看。」
咔嚓~咔嚓~
張建國和韓瘋子直接扭斷倆人的脖子,扒掉黃色道袍,直接丟在溪水裡。
「這洞里有一個算一個,只管大膽的殺,沒一個錯殺的!」
「呵呵,走!」
倆人套上黃色道袍,小童則躲在韓瘋子的道袍之下,直接進了左後方的內室。
張建國的天牛繼續在洞里觀察,而他跟韓瘋子倆人貓在洞口。
洞內的氣氛有些詭異,蓮花妖王見十三山奴已經出了洞,便冷笑一聲,說道:
「臭道士,你不是想要蓮子嗎?來拿啊!」
說完她便招了招手,在她前方的水池裡,浮現出一個磨盤大的蓮花。
蓮花妖王輕輕吹了一口氣,蓮花花瓣漫天飛舞,那濃郁的香氣瀰漫整個山洞。
薛松林的眼前像是放電影一樣,把這幾十年的修道路中最開心的時刻做了個剪輯,一個片段一個片段的放出來,讓他難以自拔。
而海軍等人則面色赤紅的朝蓮蓬圍過去。
門口的韓瘋子聞到那濃烈的香氣,立馬隨手掏了一把黑色的干泥塊遞給張建國。
「捂在口鼻之處!」
「啊?什麼?」
「啊個屁啊?不想死就捂著鼻子,快點!」
張建國只好照做,瞬間,那嗆人的味道擠進鼻腔,他的腦袋一片空靈。
韓瘋子指了指洞內,比了個「噓」的手勢。
「哈哈哈,得了,我得了蓮子!」
「是我的!我先看到的!」
「我的我的!」
「放屁,我的!我忍你很久了,再跟我搶弄屎你!」
「來啊,放馬過來啊!」
噠噠噠~噠噠噠~
一陣刀槍相向的聲音傳來。
等到薛松林回過味來,這洞里只剩下他一人站著,包括海軍在內的七人已經渾身血淋淋的倒在地上。
而此時蓮花妖王正面色蒼白的操縱那漫天的蓮花花瓣,在薛海軍身邊打轉。
「蓮花妖,是你做的怪!」
「呵呵,本王只是放大了他們的私心而已,可不能怪我……」
「我不怪你,他們對我而言不如山奴。但是蓮花妖,你本來也想弄死我吧,只可惜實力不濟,對吧?」
「實力?你的實力還不足以抵擋本王的製造的夢境,只是因為裂穹黑煞印而已!」
薛松林嘿嘿一笑,說道:
「呵呵,我能拿到這裂穹黑煞印難道不是因為我的實力嗎?」
「巧言善辯而已。速速離開,否則,你會永遠埋葬在饅頭山!」
「蓮子拿來,否則你必須得死!」
「有本事就來拿!」
薛松林見蓮花妖王周身妖力瘋狂暴走,蓮瓣翻卷間竟透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蓮花妖王,你竟然真的要自爆。」
「哈哈哈,我活了成百上千年,整天待在這幽暗的石室,活著跟死了也沒有區別。今天我將你這個妖道帶走,也算是為民除害!」
「呵呵,想拉我墊背,你有那個實力嗎?」
薛松林當即眼神一厲,左手掐訣,右手猛地將裂穹黑煞印按向地面:
「裂穹為網,黑煞鎖魂!困!」
話音未落,黑印驟然爆散出萬千縷墨色靈光,在空中交織成一張遮天蔽日的巨網,網眼密布著奇異的符文,帶著一股說不清的邪惡威勢,轟然落下,精準將蓮花妖王罩在其中!
蓮花妖王似乎也感覺到此時再不自爆,就再也沒機會,便立即催動渾身妖氣,那蓮花花瓣便四處飛舞起來。
塵封已久的妖力如同吹氣球一樣快速膨脹。
就在蓮花妖王自爆的妖力剛要衝破體表之時,那黑網猛然收緊,被死死禁錮,只能在網內瘋狂衝撞,發出沉悶的爆響,卻始終無法掙脫分毫。
「混蛋!妖道,你修行不過幾十年而已,怎麼能有如此修為!」
「呵呵,蓮花妖王,你知道什麼是奪舍嗎?」
薛松林伸手在右邊脖子上點了一下,迸射出三根銀針。
在那銀針離開身體之時,薛松林的臉立刻變成了風乾的葡萄乾,乾癟至極。
「呵呵,妖道果然是妖道。我猜你不只是要我的蓮子吧?」
「當然,還有你的本命蓮花寶座!我的功力雖然能奪舍,但是無論奪得多麼年輕的身體,這張臉都會迅速老去,只能用銀針吊著,飽受痛苦!
一旦我有了蓮花寶座,功力提升,那我就可以徹底擺脫銀針,哈哈哈!」
「沒想到你還挺愛美!」
薛松林冷笑一聲,便右手虛空一抓,那黑色的大網便迅速收緊,蓮花妖王發出一陣陣哀嚎。
蓮花妖王的臉上浮現出一絲懼色,緩緩說道:
「你……你要煉化我?」
薛松林發臉上浮現出一絲變態的笑容,再配上他老態龍鐘的臉,比厲鬼還滲人。
「當然,我本來想讓你心甘情願的把蓮花寶座讓渡與我,我或許考慮給你做成樟柳木偶,常伴在我左右。
但是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罰酒,那就怨不得我了。煉化你,這蓮花寶座就是無主之物,我照樣可以享受!」
「妖道,你找死!」
「呵呵,你現在算是無能咆哮嗎?放心,你實力這麼強橫,我會把你煉化成我第一個妖將,到時候替我東征西討!」
「哈哈哈哈,寧采臣,你聽到了嗎?這就是你說的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