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
林見疏只能微微仰起頭承受。
這些日子,雖然他們每天都會通電話,可隔著屏幕根本無法緩解那種思念。
他實在太想她了,想得渾身骨頭縫都在發疼,想得連做夢都是她身上那股淡淡的馨香。
此刻,朝思暮想的人真真切切地抱在懷裡,嵇寒諫再也壓抑不住那股思念。
原本溫柔的吻,漸漸變得深入而熾烈。
他緩緩貼近,呼吸交纏間帶著不容抗拒的力度,彷彿要將這段時間的空白悉數填補。
林見疏同樣很想念他。
她順從地閉上眼,雙手自然地環住他的脖頸,溫柔地回應了起來,指尖輕輕蹭過他腦後的髮絲。
嵇寒諫的呼吸驟然加重,扣在她後腦勺的手指慢慢收緊。
安靜的實驗室里,只剩下兩人的急促呼吸,他攬在她腰側的手掌也緊了緊。
直到嵇寒諫的氣息徹底亂了節奏。
林見疏感覺到他身體微微一僵,像是極力平復著什麼。
她身子輕輕一顫,睫毛抖得厲害。
嵇寒諫終於停了下來。
他埋首在林見疏的脖頸處,灼熱的呼吸噴洒在她的肌膚上,努力平復著體內那股邪火。
「當了快三個月的和尚了。」
男人的嗓音沙啞得不成樣子,帶著壓抑后的低沉。
「今晚……得讓我吃吃肉。」
林見疏本身就因為懷孕,體內某些激素波動極大,比平時更加敏感。
此刻早被嵇寒諫這番熱烈的親吻撩撥得心緒浮動,眼尾泛起一抹淺淺的紅。
她微微喘息著,蔥白的手指無意識地把玩著男人襯衣的紐扣,水眸流轉間透著一股說不出的溫柔慵懶。
「今天我開心,不如……我們玩點刺激的?」
嵇寒諫眉梢猛地一挑,黑眸中燃起兩簇幽火。
「玩刺激的?」
他的嗓音更啞了,目光下意識掃視了一圈實驗室。
「在這裡?」
「也行。」
說著,男人的大掌已經順著她的腰線往下移,另一隻手更是按在了自己金屬皮帶的搭扣上。
林見疏無語了,一把抓住他的襯衣領口,將人拉到跟前。
「你想什麼呢!這裡不行!會有味道的!」
她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隨即壓低聲音,湊到他耳邊:
「我是說,我們今晚不回別墅去住了……」
「去外面開房?」
嵇寒諫手上的動作一頓,隨即低低地笑出了聲。
「去開房?」
「老婆,這就是你說的刺激?」
他還以為她想體驗一把在實驗室里的感覺。
林見疏的手指戳著他堅硬的胸肌,無奈道:
「別墅里人太多了,而且要是沈醫生看見你來了,肯定又要盯著我們,讓我們注意分寸。」
畢竟沈硯冰大概是早就聽說了嵇寒諫這幾天要來波士頓的消息。
昨晚做孕婦瑜伽結束時,她還特意嚴肅地提醒林見疏:
「你現在是孕中期,雖然胎兒穩定了,但如果嵇隊來了,你絕不能跟他縱慾,明白嗎?」
可林見疏現在滿腦子就只想跟老公做最親密的事!
近兩個月沒見,不稍微放縱一下怎麼可能?
嵇寒諫低頭在她鼻尖上寵溺地親了一口,眼底滿是縱容與烈火。
「好,聽你的,開房去。」
「走,先帶你去吃點東西墊墊肚子,待會兒才有力氣。」
……
半小時后。
一輛黑色轎跑低調地駛入了市中心的五星級酒店。
嵇寒諫先帶林見疏在酒店頂層的旋轉餐廳吃了頓精緻的法餐。
林見疏胃口大開吃了不少,但整個過程中,嵇寒諫那灼熱又克制的眼神,看得她連拿刀叉的手都在發燙。
剛放下餐巾,男人便迫不及待地牽起她的手,乘坐專屬電梯來到了總統套房。
「滴——」
房門刷開的瞬間,還沒等林見疏適應套房內昏暗曖昧的壁燈光線,一隻結實有力的手臂便猛地攬過她的腰。
「砰」的一聲,房門在身後重重關上。
林見疏直接被男人輕輕壓在了玄關柔軟的牆壁上。
鋪天蓋地的荷爾蒙氣息瞬間將她淹沒。
嵇寒諫修長的手指熟練地挑開她礙事的防輻射孕婦裝,滾燙的薄唇順著她的耳垂一路流連向下。
「老婆……」
「肚子墊飽了,現在……該我開動了。」
窗外,是波士頓繁華璀璨的夜景。
而這扇門內,註定將是一個失控的狂熱之夜。